曹吉祥很没有底气地否认。
宋诚一说宣院正,朱祁镇马上相信了,道:“曹大伴哪,朕才把东厂交给你,你就生事挑衅,太让朕失望了。”
曹吉祥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脸上还挂两颗泪珠,石化了。他知道,朱祁镇若信任一个人,那人说什么他都相信,一如之前的王振。可他一直以为这个人是自己,自己是侍候他长大,看着他长大的那个人哪,小时候,自己给他当马骑,这么多年日夜陪伴在他身边,感情深厚,哪是宋诚能比?
宋诚进入朱祁镇视线,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三个月能干什么?三个月的感情,能算感情吗?
为什么?
曹吉祥想质问朱祁镇,话到嘴边,却成了:“皇上,宋诚冤枉奴婢,奴婢冤枉哪。”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承认,他死不承认,宋诚又能奈他何?难道在宫里,他还敢用火铳指着他?对,最好能激得宋诚用火铳指着他。曹吉祥又激动了,要是让皇帝看到宋诚的真面目前,宋诚就死定了。
被火铳指着是很可怕,可宋诚不敢真杀他啊,这是经过验证的。
曹吉祥一激动,就忘了朝臣进宫不能携带兵器,在宫门口必须解下刀剑,火铳也不例外,宋诚可是双手空空而来。
他打定主意,又冲宋诚叫了起来:“明明是你嫉妒咱家升为厂公,带军士冲到东厂,想猎杀咱家。”
快点暴怒失去理智,然后拨火铳指着我的头,像在东厂时一样吧。曹吉祥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宋诚这么做,就死定了。
可是宋诚站在原地没动,道:“我嫉妒你做什么?”心念一动,嘲讽道:“难道嫉妒你不是男人?”
曹吉祥大怒,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种身体残缺之人,最恨别人说我们不是男人吗?他那副可怜样不见了,恶狠狠瞪着宋诚,似要生啖宋诚的肉。
这种眼神,宋诚见得多了,他再瞪,宋诚也不会少一块肉,不仅不害怕,反而道:“皇上,他下手可真重,顾将军被他打得奄奄一息,没有一年半载怕是不能下床,新军没有人训练不成哪。”
曹吉祥凶神恶煞的模样,朱祁镇也看在眼里,厂、卫闹到他面前,他本想斥责曹吉祥两句,这事就过去了,以后好好干活就行,没想到曹吉祥似乎想扑上去和宋诚打架?
你打得过他吗?
太监身上少零部件,比真正的男人力弱,宋诚上过战场,可是和也先单挑过的人,虽然最后输了,但敢于和也先单挑,已经说明他的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