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切切不可放任臣父胡闹。”宋诚急了,看朱祁镇这意思,是要把女儿下嫁,而宋杰又是托人求亲的一方,搞不好双方父母凑一块儿,三言两语间就把他和重庆公主的终身绑一块了。
宋诚感激啊,幸亏朱祁镇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想着问问自己的意思,要不然父母之命,婚妁之言,自己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童订亲,岂不是笑话?
朱祁镇虽略觉失望,但他早有心理准备,要不然也不会等宋诚回京,亲自问过宋诚,听宋诚的意见而作罢了。
“卿已成为京中名门淑女的梦中情郎,但凡卿看中,没有说不成的亲事。确实没必要等重庆长大。”朱祁镇这话听在宋诚耳里,有些酸溜溜的。
宋诚再咳:“臣还年少,哪比得上皇上风华正茂?只是皇上居于深宫之中,有幸得睹天颜之人少之又少,要是皇上也如同臣一样像个泼皮货,在京中浪荡,怕是名门淑女眼中只有皇上,而没有臣了。”
虽说咱是好哥们,但你是皇帝,我多少得照顾一下你的自尊心不是?再说,宋诚也不算说假话。朱祁镇实有中人之姿,加上经历过土木堡之变后,有了阅历,这两年又一直大权在握,不仅一身贵气,龙风之姿,还威权日重,让人不敢逼视。
朱祁镇龙颜大悦,笑得眼睛没了缝,笑完感概:“朕确实不如卿自由。”为了到天津见宋诚,只能偷跑,也不知道宫中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怎样混乱。想到身为皇帝的不自由,朱祁镇只能苦笑。
昨天宫门落锁前,宫人发现皇帝不见了,慌乱之中四处寻找,惊动孙太后,孙太后把兴安叫去,一顿训斥后,命他马上把皇帝找回来,要是一个时辰内找不回来,立即打折他的腿。
兴安发动东厂的番子四处寻找,有一个城门守卒认出江雨生,再循这条线牵出江雨生和一群护卫拥着一个贵公子骑高头大马出城而去,那贵公子气质高雅,衣着华贵,让人一见难忘。
再联想朱祁镇曾下旨三天后摆驾天津卫,答案呼之欲出。孙太后得知朱祁镇不顾自身安危,私自出城,气得跳脚,让小太监打了兴安十棍子。兴安本就是秉笔太监,小太监哪敢真的下狠手,人虽没伤着,脸面却没了。
他挨了十棍回到住所,气得大骂江雨生,发誓要江雨生好看。
孙太后催促连夜收拾仪仗,天亮出京,直奔天津卫。本来照旨意,明天才起程,皇帝御辇突然出京,丢下文武百官,让文武百官茫然不知所措。
还是张益老奸巨猾,来不及进宫,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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