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选择,由红扁豆和布尔格胡勒(碎麦)制成的,味道清淡的,名为“红扁豆果夫”(Vospovkofte)的馅饼;
罗杰只是咬了一口就不吃了。
而那道,用黄油、奶油、奶酪,还有鸡蛋,全都捣碎在一起,烘烤成船形的,吃一张就可以整天不饿的,名为“khachapuri”的面饼;
罗杰连碰一碰的兴趣都没有。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味蕾是不是已经被冲击坏了。
在控制不住又吃了一片“Basturma”生熏牛肉后,罗杰不得不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要不然,他觉得自己一定能把这一整条生熏牛肉都吃完。
拯救罗杰味蕾的是两个乐师。
罗杰发现这两个被总管带到墙角里开始演奏的乐师,并非用吟游诗人常用的六弦琴,而是用一种吹奏的乐器。
在询问伺候的仆人后,罗杰得知这种叫做“duduk”的亚美尼亚古老乐器,或许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乐器,它是一种杏木双簧管。
罗杰听那两个乐师用杏木双簧管,以二人重奏为主,进行着演奏。
一名乐师用循环呼吸法,持续演奏出低音作引子,营造气氛。
另一名乐师则逐步展开复杂的旋律并进行即兴的创作。
“duduk”的声音,音色苍凉,孤独,带着浓浓的悲剧色彩。
倾听的罗杰,有了一种空间转移的错觉。
这声音不是属于他当前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他前世那个喧嚣的世界,它属于更古老的年代。
罗杰眼前似乎幻化出了一段场景:夕阳下,一个孤独的游人站在高处,用吹奏来缓解思乡的情绪。
而那愁思却伴随着音符,象薄暮的烟霭那样倾入人的心头,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悲凉。
罗杰觉得“duduk”的声音和中国古老乐器“埙”的声音非常类似。
相比较之下,“埙”的音色比“duduk”更为饱满一些。
虽然孤独忧伤的感觉也相似,但是两者有着不同的苍凉。
“duduk”给他的感觉更为浓重一些,而“埙”更轻灵一些。
一曲奏完,整个宴会都陷入了冷寂。
哀伤的情绪在大厅里蔓延。
每一个跟随罗杰,远道而来的战士,都双目茫然地看着空处,似乎正在想念着自己的故乡。
而坐在主座的亲王托罗斯,已经满脸是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