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能收留你一天两天,能让你长住吗?”
戴红叶颓然地坐了下来。
大晚上的她的确不知道该去哪。
戴父看自己三言两语地劝住了戴红叶,他也暗松了一口气,直接在沙丁鱼罐头的空盒子里按灭了烟卷,然后说道:“咱们家八辈贫农,就没有过离婚的人,你要是成为了第一个,出来进去的谁都抬不起头来!”
戴母和戴红梅他们闻言,也都没有吭声。
因为无论怎么吵吵闹闹他们也是一家人,都姓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戴父叹了口气:“虽然挨了打受了憋闷气,但这婚不能离!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挽回吧!我今天也看出来了,夏鹏和老夏那些人都跟从前不一样,但是,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只要你是童童的妈,这孩子就是你们之间牵扯的纽带……”
戴红叶眉头皱的紧紧的,眼珠不断的转来转去,似乎在想着应对之策。
过了半晌,她才声音低低的说:“明天起早我也回沟里,他要找单位开介绍信,我就去跟他们领导哭诉,让他们给评评理!”
戴父的心觉得终于敞亮了一些,赞许的说:“这就对了!也没有啥原则性问题,就是搁谁那儿也会站在你这边的!还有啊……”
戴父继续的出谋划策,戴红叶频频点头的听着。
他们只顾着谈论这些,甚至连戴红叶这个当妈的,都没有倒出来功夫去想,孩子离开了她今天晚上会不会哭闹不止,会不会着急上火生病的问题……
由于今天晚上贮木场有火车要装,居民用电供应不足又停了电。
夏家的东屋里点着煤油灯,室内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
夏梦和薛明月坐在铺好了褥子的炕上,看着夏鹏背着童童在地上来回的走,母女俩都有些无奈和心疼。
童童下午睡了一觉,现在根本不困,带着哭腔一个劲儿的要找妈妈。
他们能够给孩子提供一切好的物质,却无法给她变出来一个妈妈。
夏鹏脑门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随意的用手背抹了一下,然后指着箱盖上的玻璃瓶哄孩子:“闺女,你看这是啥?”
可惜,童童却不太买账,只扫了一眼,然后又委屈地要妈妈。
薛明月苦着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看着孩子太可怜了。”
夏梦也跟母亲感受一样:“是啊,不过可怜归可怜,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跟戴红叶离婚了。日子不是对付过的,能将就一时,还能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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