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家老爷,最是怕沾染厉王府的事情,上回还得好是大理寺的人接手过去了,然而这回人家都已经在此敲鼓了。
怕是没有借口推脱了。
“大人,大人,厉王府来人鸣冤了。”
“叫他们明日再来,本府下职了。”
“大人,是厉王府的人,厉王府!”
原本还躺在罗汉床上的京兆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忙的换上官服,急冲冲的跑到了衙门去。
此时,富临嫣已经下了轿子,站在大门口,小翠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椅子,让富临嫣坐下。
此时已是黄昏,街上原本没了人,听到了鼓声可都跑了出来。
他们要看看,是哪个人居然在已经下职了的京兆府报案。
结果一看,原来是厉王妃,那他们得好好看看,这到底是要告谁,要知道,早前这厉王妃可就是大闹过富府的,这回怕又有好多谈资了。
“下官,全福参见厉王妃,王妃有事叫人来通报一声即可,哪里用得着王妃亲自上门。”
“本王妃可不是徇私舞弊之人,这有冤情当然还是要按国法行事,全大人,本王妃这是要状告富候爷之继妻高柔,原为妾室谋杀主母,残害元配嫡子与嫡女,还要告侯爷是非不分,以妾为妻。”
富临嫣平稳说完,那京兆尹已经吓得瘫坐在地,这,这,这可是大事啊。
从古自今,就还没有一例子告父的情况。
这厉王妃这一招可是狠啊。要知道子不告父这可是禁令的,厉王妃这是在挑战法令。
京兆尹在衙役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小声道:“王妃。你可想清楚了?子告父可是明令禁止的,确需要告那可是要先受刑的。”
“本王妃非告不可,事关本王妃生母被谋害,做为子女岂能不替母亲报仇?”富临嫣并不畏惧,受刑有什么可惧怕的。
再说了,她还是厉王妃,就凭这身份,这‘刑’也受不了哪里去,再说了不是有‘刑不上大夫’一说吗?
这不就是给权贵阶级的特权吗?好歹如今她已经是皇家人,怎么算下来都受不了刑的。
“那本府就接了这案子。升堂。”京兆尹镇定下来了,厉王妃这般有底气,富候府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厉王妃,此事已没有了回旋余地。
富临嫣将状子,人证还有物证都交给了京兆尹,这边办案也快,迅速的便将嫌疑人高柔捉拿,富候爷也被带到了京兆府。
此时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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