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青栀拍了下桌子,轻哼一声,“哀家那两个儿子倒是长本事了,一个个都联合起来欺瞒哀家!”
“哼,哀家倒是要去看看。”
她起身,遂又坐下,轻点一下头,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圆润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轻敲着桌面,“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侧目看向碧云和冬凝,“你们俩往常是什么样子,一会儿就是什么样子。”
刚一吩咐完,门外便响起了太监的通报声音。
“——皇上驾到!”
祁珩快步走进来,先是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发现还算平静后,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开始忽悠道:
“母后可是察觉今日的动静?”
孟青栀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露分毫,“什么动静?”
一如她所料的一般,这消息还没传出来有多久呢,皇上就急匆匆跑过来,怕是来为祁渊那个臭小子打马虎眼的吧?
祁珩眉心跳了一下,从她还算平静的语气中看出了埋藏在其下的波涛暗涌。
他神色如常,“母后可是使性子了?”
孟青栀摇头,拒不承认:“哀家使什么性子?”
祁珩叹了口气,屏退了下人,连同他还有孟青栀的心腹都一同屏退下去,才斟酌着开口:
“云神医当日和我们三人说过的话,想必母后也很清楚,想必那也只是皇弟为了解毒的权宜之计罢了。”
孟青栀听明白了,眼中闪过一道暗光,面上却是松缓下来,“是么?”
祁珩一看,便知道她信了这番说辞。
孟青栀状似不忍:“唉……回头我说说祁渊,一码事归一码事,可不许欺骗人家的感情,以咱们的身份,还不至于去使那些下作手段。”
虽说演的成分居多,不过孟青栀也确实是从小就教导两人不可欺骗别人的感情。
祁珩心里松了口气,“母后教训得极是,祁渊也实在是不像话,朕一会儿找他谈谈去。”
孟青栀脸上恰到好处露出了疲惫,“去吧,哀家今儿乏了,明日再去找他。”
祁珩以为她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伤心了,不禁忧道:“儿子这就去请云神医过来请个平安脉。”
孟青栀没有拒绝,云神医很快就过来了,把完脉,“太后方才应是气结于心,不过现下倒是好了,臣开一剂药吃两天就没事了。”
云神医的话,更加印证了祁珩心里的猜测,就没有再打扰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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