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拉住吴孟明的手劝道:“老先生,不要动气。他不过是个后生晚辈,即使有错惹您生气,也当规劝为主,怎可随意打骂?”
吴孟明被太尉拉住,虽不能再殴打张锐,可还是气喘吁吁地骂道:“他只会屠杀,只会灭人全族,只会残杀老弱妇孺,只会吃人心脏,他的一身军功不都是从血淋淋的屠杀中得来的吗?什么后生晚辈?他还配得上称人吗?其祖就不是个好东西,满门都是衣冠禽兽。今天老夫要打死他,为天下人除害!”说罢,举起拐杖又要去打。
“嗷……”这时张锐猛击一拳,将路旁的一颗腰身粗细的大树击断成两截。大树轰然倒下,众人吃惊万分。十几个太监瞬间将同乐围在中央,生怕张锐发狂误伤了圣驾。
张锐冲到吴孟明的面前,一把将自己地上衣撕掉。指着自己身体上的累累伤痕,气势汹汹地对吴孟明吼道:“我只会屠杀平民?我只会残杀老弱?老儿,你告诉我,这些伤疤是哪儿来的?难道是我为了邀功请赏,自己划出来的吗?”
张锐的突然发狂,也令吴孟明一时怔住了。他数十年来,因德高望重,门生满天下,故而一直受人尊敬。平日谁也不敢在他地前面放肆,就连官居太尉的杨坚,见了自己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失礼。
久而久之他养成了古怪、倔强的脾气。认为任何人都只能听自己的教训,任由自己打骂。他这一生,除了皇帝之外,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咆哮过。今日他打骂张锐,也是出于一种习惯。他没有想到,张锐是何人,能由他随意打骂?
吴孟明吃惊地看着张锐,只见他横眉倒竖,吹胡子瞪眼,目光凌厉。精壮光着地上身满是横七竖八的伤疤。体无完肤。这些伤疤,大如成人的拳头,小如婴儿的嘴巴,长的一尺有余,短的小指之间。一道道地伤疤似乎在讲述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战。
吴孟明被震撼了。看着看着,似乎暗红色疤痕中都渗出了血来。吴孟明一辈子也没有看见过谁地身上有这么多伤疤,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到过。暗自惊叹,这人的生命力之强令人惊叹。身上中这么多刀枪,居然都能挺过来,眼下还如此健壮生猛。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张锐的伤疤上。同乐也用手拔开挡在身前的几名太监,看到张锐满身地伤疤,心里很是感动。亲眼看来的东西,会比从报告、文书中看东西更加直观,更加深刻。更能打动人心。张锐每战身先士卒,拼死奋战地印象,早已深深地刻在同乐地脑海中。暗自感叹,张锐的确能是个猛士。也只有带有我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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