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了,因此看雪涛也是觉得不错,再加上雪涛学识高远,样貌又是极美,最难得的是,她还能严守尊卑,往往十余日才准潘凌承留宿一日,那还得杨小荷亲自去说才行。
久而久之,杨小荷越看雪涛越是顺眼,但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这一日她闲坐床头胡思乱想,想及雪涛种种过往,哪一样都比自己强太多了,猛然之间,杨小荷竟又升起一股妒意来。
这天清晨,雪涛如往日一般伺候起居,她手拿一面铜镜站在杨小荷身后,杨小荷正在梳头,从镜中看到雪涛一张绝美面容,心中一股无名火瞬间燃起,她猛然回首,雪涛一个没留神,竟将铜镜打破。
杨小荷积蓄已久的怨气终有了发泄之机,她状若疯虎,转身劈头盖脸便是两个耳光。雪涛也不闪避,卸下全身功夫任她殴打。
杨小荷越打越是起劲,竟从一旁抓起一只皮鞭,这皮鞭可称五刑之一,乃属极刑,平常人三、五鞭下去就要皮开肉绽,可是杨小荷对雪涛下了狠手,直打了五、六十鞭。
反观雪涛,不喊不叫亦不闪躲,全身青衣已然碎成布片,皮肤上驴唇遍布,鲜血也将地面阴湿了。
旁边丫鬟老妈看得胆战心惊,但个个寒颤却不敢劝说。
此时潘凌承刚刚出恭返回,听见房中杨小荷嗷嗷怪叫,皮鞭声不绝于耳,他暗道不好,连忙紧跑几步一看,眼前场景令他心寒。潘凌承瞪了杨小荷一眼,眼神中尽是鄙夷之色,他连说都懒得再说,只是把雪涛往怀中一抱,扭头便走。
诸位看官,这潘凌承若是开口谩骂还算好,如今连话都不愿与杨小荷多说一句,这可是心寒到极点了,杨小荷也感受到自己相公的变化,胸中恶气不降反升。
潘凌承抱着雪涛前面走,杨小荷持鞭竟追了出来,眼看追上,手起鞭落便是一下,这一鞭连潘凌承也抽中了。
潘凌承睚眦欲裂,他将雪涛慢慢放在地上,翻身夺过杨小荷手中鞭,恶狠狠罩定她脸上就是一鞭,直将杨小荷一只眼睛打瞎了。
潘凌承打罢,仍是一言不发,抱起雪涛接着往外走,待走到门口处猛然站定,回身冷冷道:“谁也不许给她找大夫,若有瞒着我医她伤口者,打死无论!”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到了书房,潘凌承将雪涛放在床上,满眼都是爱怜之色:“娘子……娘子……哎,我早就说,此悍妇决不能以常理度之,如今……如今你……可叫我心疼死了。”
雪涛强忍痛楚,慢慢坐起身冷静道:“我本以为能感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