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你现在这般模样,我怎能放心。那日你一死,我便不想独活,如今你受到这等苦处,哥我岂能坐视?”
阴子都轻轻叹了口气,带着胸口一阵剧痛,不由得闷哼出来:“嗯……哥,那谢安阴毒无比,此番一去,若得知我没死,必然再施毒手,你……你可要小心……”
这一句话说完,阴子都再没了力气,头一歪再次昏迷。
阴子平看着弟弟衰弱的样子,心中简直要滴出血来。
就在第三日头上,阴子平刚刚睡醒,便听得蟒鼓山下号炮连天。
阴子平大惊,赶忙起身来在山口向下一看,只见山脚下兵似兵山,将似将海,旌旗招展,袖带飘扬,十万大军长蛇排开,当先一杆大纛旗,上书一个“吴”字,下边三个小字是“北府谢”。
阴子平心道不好,连忙回屋去取宝刀。
此时阴子都也听见了炮响,他仰卧在床上一声苦笑:“哥,你快将我首级割下放在山中,然后自去逃命吧!”
阴子平手持宝刀,左腮肌肉突突直抖:“你闭嘴!子都,今日我便与这老贼拼了,待会儿我背你到山口,想来这蟒鼓山山口乃是一人当道万夫莫开,哥我守得一时是一时,若我自觉不敌,那时节我再亲手斩你头颅,然后你我兄弟同死便是!!”
阴子都闻听此言,胸中豪气顿生:“好!哥,咱们同去!”
说罢,阴子平将阴子都负于身后,迈大步来到山口,然后将他放在一旁,自己则来到小路之上横刀而立。
此时一队北府阴兵已然往山上进发,只是山路狭窄,只得两人一排行进。
这一队阴兵整整一千,顺山路蜿蜒而上,将然来在山口处,只见一个大汉满脸煞气,手持一柄长刀立于当道。
为首的阴兵大喝一声:“何人当道阻拦,快快闪开!否则杀无赦!”
那大汉也不说话,只将长刀一摆,冲这阴兵勾了勾手指。这阴兵见状大怒,立时一丈手中环首刀,踏步前冲,身后之人亦跟随杀出。
那大汉见状冷笑道:“想杀我弟弟,便先杀我!!阴子平在此,谁敢造次!!!”
话音一落,阴子平操刀便砍,与那为首的阴兵战在一处。阴子平并没有什么招式,唯有一股狠劲,他昔日在街巷中混斗,最是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一个狠字,对方不管来多少人,这一刀出去,就必要奏效,砍倒一个就减对方一分士气。
想到此处,阴子平看准那阴兵来势,环首刀自上而下劈来,他不退反进,左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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