橛总也攻不进娄子真一尺之内,反而有些受制之感。
打到此时,候思白一咬牙,看来今天要赢这矮子,非得自家绝技不成!想到这儿,候思白滴溜溜一转身,左手橛往前一探,似是要打娄子真的膝盖,娄子真横剑一封却封了个空,原来这左手橛乃是虚招,候思白一看时机已到,翻身抬右手,竟把这一支精钢点穴撅当做了暗器,只听“呜!!”一声响,点穴撅挂定风声直奔了娄子真的面门。
娄子真暗自冷笑,自打候思白左手虚点之际,他便已经看出了猫腻,果不其然,孩子就是孩子,太明显了!
娄子真佯做不敌,口中哎哟一声,身子往后一仰,眼看就要躺下。候思白见状大喜,当即撤左手橛往前一跟,想要看看娄子真是不是真中了这一橛。就在他探身之际,那娄子真后仰竟是一招铁板桥,武林中尽,知娄家的下盘功夫乃是天下绝学,这铁板桥自然不在话下。娄子真剑交左手,脚尖用劲一勾,这一剑如同利闪!
候思白此时方知上当,但已然来不及反应了,耳轮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娄子真这一剑就将候思白双脚齐着脚踝削了下去。
“啊!!!!”
候思白一声惨叫,撒手扔橛当即就摔倒在地。
娄子真目露凶光,抬手便要结果候思白的性命。就在此时,西面看台上有人大喊一声:“候哥!!!娄矮子莫要逞凶!!于雄来也!!!!”
随着这一声喊,一道黑影快若奔马跑向场内,这人一边跑一边放出一宗暗器,只见五道钢钩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瞬间就打在娄子真的剑上。
“噹!!”
剑钩相交溅起一道火花,娄子真连忙撤剑后退护住满身要害,然后紧盯那黑影。
那黑影身形极快,几步便来到了候思白跟前,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药面儿,一股脑倒在了他脚踝之上。
候思白疼得脸色都发白了,额头上尽是冷汗:“于兄弟……哥哥我……我输了……”
娄子真看清了来人,当即冷笑道:“原来是山西于家庄的于老二,于雄,怎么,你要替这小畜生出头吗?”
于雄也不说话,铁青着脸将候思白横抱起送至西方看台,自有医生为他疗伤,性命倒是无碍。
西看台上坐着一个年轻人,此时面色带怒,他冲于雄说道:“于二哥,这娄子真凶狠,你可万万小心,比武胜败乃是小事,若是不敌便速速回转!”
于雄点点头道:“子平兄弟,你放心,既然你将我们几个请来,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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