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什么丧……我这耳朵可还没聋呢……”
杨戬也不去跟这凡人生气，只微微一笑道：“这位老人家，我过路口渴，你这里可有好酒好菜的么？”
老头儿鼻孔里哼了一声，没好气儿道：“酒倒是有好酒，不过这菜么，便只有豆腐干和花生米，你若愿意吃便吃，不愿意吃尽可走，莫要搅了我的清净……”
杨戬闻听此言奇怪道：“我说你这老儿当真可笑，你做的是生意，岂有赶人出去的道理？也罢，给我一壶好酒，那豆腐干和花生米各来一盘，快些去吧！”
说着，杨戬摆摆手，便不再去理会。老头儿也不吭声，慢慢悠悠下了凳子，一步一挪往后厨去了。不大功夫，便端上一个托盘，盘子里有两只小碟和一个酒壶，这酒壶遍是油腻，幸好壶口处还算干净，下剩就是一只八钱酒杯。
老头儿磨蹭到杨戬跟前，将托盘往桌上一摔，哗啦啦将小碟和酒壶震得山响。
杨戬一皱眉，心中老大不痛快，但转念一想，自己身无分文，对方又是个凡人老者，实在犯不上发作，因此也就忍下了。
老头儿小眼一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笑容来：“小伙子，慢慢喝，这酒喝快了容易噎着……”
“你……”杨戬生生将一口气咽了回去，“好好好，我自小心就是……”
老头儿慢慢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双手一揣，又合上了眼。
杨戬看了看跟前的酒菜，他伸二指捏起那酒壶，往酒杯中斟了些，然后仰脖饮下，一条清冽的冰线顺喉咙直通腹内，这个舒爽可就别提了。
一杯酒下肚，杨戬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疲惫也似好了许多，他从竹筒中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干看了看，颜色酱黄，只是手感上有些发硬，杨戬也没有多想，八成是本地的特色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杨戬将豆腐干放在嘴边一口咬下，耳轮中只听‘嘎嘣’一声脆响，杨戬就觉得口中牙钻心的剧痛，再一张口，竟喷出一块牙齿来。
杨戬当时就楞住了，自己这身躯虽然说不上金刚不坏吧，但也不至于被一块凡间豆腐干给崩坏了！
杨戬撒筷子将这块豆腐干扔在桌上，只听‘铛啷’一声，这豆腐干砸在桌上竟有金属之音，上面一副牙印清晰可见。
这时就听那老头儿诶呦一声心疼道：“你这小子真不知好歹！自打我爷爷将这酒铺传给了我爹，这碟豆腐干便在了，论起来，我还该叫它一声叔叔，这八九十年过去了，可从没人敢将它老人家咬出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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