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报,你我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白英道:“大哥!先父为何被老祖宗所斩,难道你不知道么?祸乱涂山数百年,有多少长妇少女毁在他手,难道还不该死吗?”
“住口!!你这不孝的小贱人!!”白宣虎目圆睁,蚕眉倒竖,“先父之功过,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女子能编排的!!你若只有这些话讲么……嘿嘿,我念在与你有血亲之面,可以不杀你,但从今日起,你需在青丘谷后山隐居,永世不得出山!否则,可别怪大哥心狠手辣!”
白英心知这两人绝难相劝,因此只是苦笑一声道:“大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大哥,从此刻起,你我割袍断义,再无干系!!”
白宣点点头笑道:“也罢,即使如此,咱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老二!动手!”
白刑早就等着大哥发话了,闻听此言,当即从椅子上窜起,抬掌便向白英顶门打去,这一掌暗含风雷之音,哪里还有丝毫兄妹情谊在内,完全就是一副仇人见面的样子。
白英见白刑发狠,自己也不能束手待毙,脚下微一点地,便要冲出屋外。白宣兄弟二人哪里还容得她逃,当即各施法术欲将白英废命当场。
白英半晌苦撑,无论如何也难以脱身,她知道再这般打下去,怕是撑不到雪涛前来相救,自己就要死在兄长之手了。
想到此处,白印心中发急,手底下渐渐显出迟缓之意。白宣毕竟经验丰富,见状反而不急,任由着白刑在前拼命,自己则寻找破绽,争取一击奏效。
白英渐感灵气不支,而且自己所练的《玄狐经》也是大哥所授,因此更是缚手缚脚。突然间,白英就觉得脚下拌蒜,头上冷汗立时流下,白宣残忍一笑,伸五指如钩,似闪电一般扣住了白英的肩头,接着猛力一扯,只见血光迸溅之际,白宣竟把白英的锁骨连带血肉一齐抓了下来。
“啊!!!”
白英一声惨叫,肩头上血肉模糊,眼前一阵发黑,眼看便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外响起一声娇喝:“大胆!!”
白宣闻听皱眉,连忙护住自己要害扭头观瞧,只见院外站定一个女子,手中拎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仔细一瞧,正是涂山望月和涂山听琴。
白刑一见此女,双眼顿时就红了,口中喝道:“涂山雪涛!!你放下我的孩子!!否则叫你生不如死!!!!”
来人正是涂山雪涛,她与白英兵分两路,并没费多少手脚便将两个孩子擒到了手中。雪涛不知白英去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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