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她叫自己恩公,难道又是当初做下的什么好事不成?
“大嫂,您说的我一头雾水……”
妇人起身,将秦琼让在上坐,然后命那孩子跪在堂前,自己则开口道:“恩公,您还记得秦兴泰么?”
“嘶……”秦琼闻听就是一愣,这名字好生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了。
妇人接着道:“秦兴泰便是我的夫君,本是贩马为生,十八年前来在山东济南府,所带百余匹马皆被官府扣押,并巧立名目欲害我夫君一死,那时节,是恩公怜我夫君不易,又是秦姓本家,因此上下打点,好歹保了条性命。我夫君出狱之后一病不起,又有恩公将他接去家中将养数月,临走时赠银赠马,这才有我夫妻二人团聚之时,此等大恩,哎……我们万死难报!”
“哦~~~~原来如此!”秦琼听到此时,心中才算松了一口气。此事确实是有,那时还是老王杨坚在位,由于天下新定,府县州官多有贪墨之风,那秦兴泰便是受害者之一。当初秦琼看不过,于是便利用自己在济南府的声望上下打点,马匹是要不回来了,但毕竟能保他一条性命,“哎,大嫂,秦大哥可还好啊?”
妇人轻轻摇头道:“内子回到家中三年头上便死了,只留下我孤儿寡母将就度日,好在家中尚有不少积蓄,因此这日月也算过得去。他临死时,心心念念便是要报恩公的大恩大德,并叫我儿认恩公为父。”
秦琼听完长叹道:“秦大哥可是个好人呐……大嫂,这孩子叫什么名字?他这一身的力气可真是吓人的很!”
妇人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孩子说道:“此子姓秦名用,说起这一身的本领却也是个奇闻。当初内子一死,用儿不过三岁年纪,与普通娃娃也无甚区别。只是有一日,门外突然来了个年轻的道人,言道此子将来乃是干国的栋梁,便要收他为徒,教授些本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该如何,那年轻道人看起来也不似坏人,因此就答应了。从那时起,年轻道人每晚亥时必至,教用儿炼体习武,如此便是整整十二年方才出师。”
“哦?”秦琼闻听眼前一亮,“孩子,你还会武?”
秦用把嘴一撇:“我的亲爸爸,孩儿我何止是会武!敢说打遍天下没有敌手!这样吧爸爸,孩儿我练上一练您瞧瞧如何?”
“好啊!”秦琼大喜,“用儿你会使什么兵刃啊?”
秦用起身来在院中,然后从一个大水缸里取出一对八棱铜锤来。
秦琼一看,心中暗道:妈的妈我的姥姥!姥姥的姥姥太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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