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觉得自己有点窒息。
睁开眼。
原来有只八爪鱼死死的抓住了自己。
天已经亮了，好像才睡了一个时辰？不记得了。
下了一整夜的雪似停了，浓墨般晕染的天际透出淡淡的蟹壳青，趴在路长远胸口的月仙子眼睫毛微动，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後撑起了身子。
「什麽时辰了？」
路长远摇摇头：「不知道。」
仙子的脸上还留着醉人的红霞，似太阳破开黑暗时的艳红般令人诺不开眼。
「怎麽盯着我瞧？」
「你压到我了，赶紧起来。」
裘月寒似是很不满路长远的这番话，伸出手就捏了捏路长远。
「昨晚讨饶现在就忘了是不是？」路长远淡淡的道。
仙子垂下发丝，蹭过胸膛，痒痒的。
「骗骗你的呢。」
路长远气笑了，也不知道是谁钗横鬓乱，面颊潮红，双目无神的讨饶，现在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裘月寒缓缓的起身，却半路嘤呼一声，又软了下来，如此好几个来回，这才慢慢的站直了身体。
「我要去洗洗头发，被你弄的太脏了。」
路长远两手一摊：「明明是你自己要用头发的，关我什麽事儿。」
裘月寒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原本顺滑的青丝有些僵硬。
「你也挺兴奋的，如何？师妹没和你试过这种花样吧。」
白裙小仙子还真没试过。
路长远好奇的问：「你又是自哪里学的这些？」
「宫里女弟子说的，我偶尔听见。」
你们妙玉宫到底是个什麽人杰地灵的地方？路长远记得白裙小仙子也是从女弟子的口中学了不少东西。
合欢门也就这样了吧。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总是很大胆的，我练剑的时候偶尔能听到她们说话，很多师妹在入门之前都嫁过人的。」
嫁人了的妇人和未经人事的处子之间的区别可太大了，说起话来也毫不遮掩，耳濡目染下，妙玉宫未出阁的弟子也学了不少东西。
「不过那些师妹修几年道，基本就开始对凡人不屑一顾，忘记了山下的相公了。」
路长远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裘月寒伸出白皙的五根手指，对着太阳，嫩白的肌肤在太阳下似乎发着光，光洁的裸足踏在绵软的地上，蚕豆般的指尖轻轻划过路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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