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来之后才能明了。」
「今日在祭坛上,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祀品所舞的正是我们晴岳派的剑法。将门派中的剑法用来祭祀上天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所以大师兄和逸王殿下便在祭祀后去找了当今皇帝。」
清橘想到自己之前去找杭逍,那个看门的小厮说他们还没有回来,原来是去找皇帝了吗。
「然后呢?」
「只是祭祀之后陛下拒不见人是往年的惯例,大师兄和逸王便在御前跪了两三个时辰。最后陛下终于松了口,但他只愿意见大师兄一个人,还派人将逸王支了回去。」
月岩神色严肃,语气中带上了怒气。
「逸王让我守在暗处,但是皇帝身边高手如云,我也不敢引起注意。等到里面有人出来的时候,却直接传出了大师兄行刺陛下的事情。」
「什么?行刺皇帝?」清橘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她无措地看向地面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有人相信,逸王可还在这?」
「他们并没有直接传出来是大师兄行刺的,只是说这个刺客已经被抓,还有同伙在附近等待接应。随后太子便带着侍卫到处搜人,而师兄......他失踪了。」
「失踪?啧,太子......这些事情不会都是他干的吧。」清橘微微闭上眼睛,眼底掩不住的厌恶。
「因为逸王在,他们不能将杭逍直接判定成刺客。那逸王为什么要我去,他们要找的人是我吗?」
月岩一时有些语塞,她没有想到清橘竟然这样冷静。没等她反应过来,清橘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了。
「是因为我之前扮过的身份,哦,对了,不该在你们晴岳派的面前说。所以他们是想要将共犯的名头安在我身上。」
清橘脑子一下子就清明了起来。
皇室的人抓住了杭逍,但是因为逸王必然不能直接判杭逍的罪,但是严刑峻法都不足以让杭逍认下这样的罪。
但是她不一样。
清橘扮过晴岳派掌门之女陆清橘,即使那些人不知道她假扮的事情。
只要能抓到她,就可以将那一层身份再次按在清橘的身上,告知所有人她就是晴岳派的人。
而且她这样一个丫鬟就更好对付了,随便一个什么刑罚,一个牵连的威胁都能让一个小丫鬟直接认罪。
而有了同伙的罪证,杭逍那边就算是多一张嘴也不可能辩清楚。
真是打得好算盘!清橘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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