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一个侧妃,要本宫去求皇帝?!”
容妃气得连砸了几个瓷碗。
“哐当——”一声脆响,瓷碗重重砸在他身侧的青砖上,碎裂的瓷片四溅,汤汁溅湿了他衣摆的一角,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缓缓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机械地重复:“还请母妃成全。”
容妃嚷着头痛,让人继续跪着,自己回了寝殿休息。
楚翎曜又在瑶光殿跪了半个时辰。
他这么到处一走,几乎皇宫所有人、高门大户都知道薛千亦下狱了。
平国公府封锁消息,封锁了一个寂寞。
皇帝那边也听说了此事,专门让人去看望了皇太孙。
“没想到小九还是个情种。”
温德贵在一旁逗趣:“雍亲王殿下有情有义,性格单纯。”
皇帝笑了笑:“可惜啊,成不了大器。”
成不了大器,却能成为皇帝手上最锋利的刀。
自古以来,皇权不仅受到外戚威胁,还有宗室虎视眈眈。皇帝看似权利大,实则处处受制。
前朝皇帝借助太监的力量,平衡朝堂上的文官集团、武将势力或皇子势力,防止某一方权力过大、威胁皇权。
太监无子嗣、无家族势力,无法形成外戚专权、宗室夺权的隐患,沦为弃子时,也可以轻易抛弃。
但,皇帝重用宦官,又会被文臣指责、劝谏。
楚翎曜则不同,是皇帝疼爱的皇子。
皇帝爱子,文臣没有理由指责,皇子骄纵跋扈一些,也是正常。
这也是为什么往常锦衣卫都指挥使皆由太监担当,皇帝启用楚翎曜的原因。
楚翎曜成婚生子之后,皇帝打算收回权力,毕竟有了子嗣,则会考虑很多。
但这个儿子,偏偏是个情种,还钟情了一个绝嗣的女子。
这下,皇帝放心下来了。
“太子那边有气,不肯放人,你去安抚一下小九,让他先回去,等皇太孙退热,人自然就放回去了。”
“是,陛下。”
温德贵到了瑶光殿传话,让楚翎曜回去等消息,并亲自把人送到了皇宫门口。
临出宫门,楚翎曜塞给温德贵一个封红:“多谢温公公了。”
~
晋王府,书房。
晋王妃送走宾客,过来给晋王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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