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利益面前,那些潜在的风险,往往会被人刻意忽略。人皆有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能得以善终,即便身为高僧,也终究逃不过名利的诱惑,躲不开这份侥幸。”
两人并肩立在花园中,春日的微风拂过,带着牡丹的清香,周边视野开阔,崔府的下人都被远远遣开,连一丝脚步声都听不到,唯有两人的低语,藏在满园春色里。
没过多久,远处便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轻声唤着“郡主”。
安然郡主回头,见是安定侯府的小厮,便知是宁浩初派人来寻她。
她无奈地对苏舒窈笑了笑:“定是浩初有事,我先过去,后续有什么消息,我再派人告诉你。”
苏舒窈轻轻点头,目送她离去。
安然郡主走后,秋霜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王妃,奴婢有一事不解,古往今来,皇室立储,皆讲究立嫡长子,却不优先立贤良之人。奴婢想着,贤良之人继位,方能勤政爱民,让国家更加繁荣昌盛,为何偏偏要执着于嫡长之分呢?”
苏舒窈闻言,缓缓转过身,语气平静而有深意:“秋霜,你不懂。贤良是可以伪装的,皇子为了夺得储位,大可装出贤良淑德、勤政爱民的模样,蒙蔽众人。可嫡长子的身份,是天生的,无法伪装,也无法篡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立嫡长子,即便嫡长子昏聩,身边也会有能臣辅佐,不至于让国家陷入混乱。可若是立贤良,朝中这么多皇子,谁能真正判断出谁最贤良?届时,皇子们为了争夺储位,定会互相倾轧、结党营私,耗尽国库资源,搅得朝堂鸡犬不宁,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立嫡长,从来都不是最完美的法子,却是最能维持皇室稳定、守护大夏安宁的法子。”
说到这里,苏舒窈的神色忽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她忽然想到,太子妃既然敢偷换皇太孙,野心定然不止于此。
若是太子一直活着,太子妃终究要受制于太子。
可若是太子遭遇不测,年幼的“皇太孙”便能继位,而太子妃作为皇太孙的生母,便能垂帘听政,掌控朝政大权。
上一世,太子和皇帝同时死于非命。
太子,恐怕会有危险。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提醒挽心,让她留意太子的安危,也好提前做好防备。
苏舒窈正思忖着,一个崔府的小厮便匆匆走来,躬身行礼。
“王妃,苏家二少爷请王妃去西角门的客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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