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窈接过茶盏,却没有喝。
没一会儿,管事便匆匆回来了,躬身禀道:“回禀王妃、夫人,苏二公子今日确实喝多了,正歇在西角门的客房,苏大少爷也在一旁陪着。方才那小厮传话有误,苏二公子是担心王妃惦记两位公子,让小厮来告知王妃一声,并非请王妃过去,是这奴才听错了,才闹了这场误会。”
苏舒窈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吗?原来是一场误会。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也不必再追究这奴才的罪责。只是往后,崔府该好好管教下人,莫要再出现这般传话不清之事。”
崔夫人连忙应下:“是是是,王妃说得是,臣妇回头定好好管教府中下人,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另一边,崔泠爽的院落里,薛千亦正焦躁地踱来踱去。
崔泠爽坐在梳妆台前,双眼哭得红肿不堪,正用冰袋轻轻敷着,眼底满是委屈与慌乱:“千亦姐姐,怎么办?苏舒窈那个贱蹄子实在太谨慎了,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她却半步不肯离开花厅,就算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也没办法施展!”
“她身边侍卫、丫鬟不离左右,根本没有落单的机会。”一旁的平国公夫人也皱着眉头。
“我们总不能在崔府明目张胆地动手。”
崔泠爽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想到苏明厉看她的眼神,她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燃越烈。
“还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今日是我的纳吉宴,她却在府中惩罚崔府的下人,半点不把我崔府放在眼里,若今日不能除掉她,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薛千亦垂眸,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缓缓开口:“不如......从安然郡主身上下手。”
平国公夫人闻言,连忙摇头:“不可。”
安然郡主虽然位高权重,但以前的她,没什么城府,一些无伤大雅的算计,她也不明白。
自从安然郡主认了苏舒窈当干女儿,忽然就变得精明了许多。
安然郡主特别看重苏舒窈。
要是被安然郡主知道她们的利用,安然郡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薛千亦轻轻一笑:“大伯娘,我的意思是,从安定侯宁浩初身上下手。据我所知,宁浩初可是恨透了苏舒窈,他之前辞官,好像和苏舒窈脱不了干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我还查到,万氏与宁浩初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私情。宁浩初本就恨苏舒窈,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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