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满了白蚁,并散发着一股扑鼻的锈味。
空地上摆着铁皮卷与标尺,划了一半,老式的Niagara切割机皮带连轴转,轰鸣声吵得人头脑发昏。我信手拉下电闸,背起手草草浏览了工场一遍,刚想打电话再次确认,却见得靠北的二楼杂物间,正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扛着两个饮水桶出来。
“这里的人都去了哪里?不会被他耍了吧?要不你去问问。”
不待我催促,Krys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了楼,借着帮手开始向那个人打听起来。汉子却并不答她,指了指库室内的另外五桶,示意都搬去铁甲桥的另一头办公室,似乎将我们也当成了码头工人,给他当苦力纯属理所应当,全然没在意我们一身名牌衣裳。
“这里的午餐时间是两点到三点,工人们现在都去了食堂。今天没什么事可做,下午只需将那卷铁皮按图纸划完就可以下班了。”汉子自顾自说着,瞥见我们拖拖拉拉,恼道:“我让你们帮手,只想尽量搬完不用再出屋,如果他们回来,你俩就会被缠上,成了下午取乐的对象,动手动脚起来,这身衣服就沾上油污了,到时又会说这的人粗俗。”
“我们只是来找人的,随便说几件事后,立即就走。”我学着汉子的姿势,扛着两个饮水桶攀上爬下,原以为很轻松的一件事,却累得直喘,可见这阵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Krys环抱着一个桶跟在后,久而久之觉出味来,问:“你不会恰好就是皮西吧。”
“是,但我现在不叫这名字,否则干嘛还需两位帮手?从进门起我就看见你俩了,这种破烂仓库半年都不会走进门一个年轻女人,你们很忙我也很忙。”他侧过身要我去看名牌,赫然烫印着另一个路人般姓氏——John Miller(约翰.米勒)。
将桶在一间杂物间般的陋室内放下,所谓的皮西打开吊扇,让我们自便,自己跑进后屋煮咖啡去了。一个金边小镜架搁在破桌上,照片的主角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牛仔衣青年,青涩中又带着朝气,与眼前的这个粗俗汉子形同两人。
“每个人都一样啊,年轻时我也很帅。”不久之后,汉子端着两个马克杯出来,递给我们后,问:“你俩都在那里教书么?干嘛选择枫林高?图那点高薪吗?”
“朋友介绍的,我教多媒体,她是田径老师。”krys浅嘬一口,道:“这次过来...”
“我知道,遇上麻烦了,或者是被不良学生骚扰了,再或者是因教师间勾心斗角被排挤陷害了。然后跑去警署报案他们也不受理,只是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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