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咽了口唾沫,「就在後堂,老爷子正陪着呢。这些天,大家看到先祖和老爷子的剑意切磋,若有所悟,这才陷入深度修行。」
「剑痴先祖?!」
季飞鸿彻底愣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季绝尘——祠堂里挂了万年的画像,族谱第一页的名字,季家世代供奉的先祖。那位不是万年前就————
不对。
记载中,倒也没有明确记载他们这位先祖逝世了,他最後前往了极北之地,之後发生了什麽,他们这些後辈也不清楚。
想到这里,季飞鸿似乎已经明白了什麽。
「你先忙。」最终,他拍了拍自己堂弟的肩膀,大步朝後堂走去。
後堂的门虚掩着。
季飞鸿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
堂内,季悬秋正站在一旁,维持着一道结界,而结界内是一位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双眸紧闭,周身气息收得滴水不漏,如同一柄收鞘的剑。
季绝尘。
季飞鸿瞳孔地震。
不是画像,不是传说,是活的季绝尘先祖!
「回来了?」季悬秋看见他,招了招手,「过来吧,先祖在悟道。」
季飞鸿点了点头,来到季悬秋面前,喉咙发紧,声音乾涩:「父亲,既然剑痴先祖在这里,那那位冕下————难道就是————」
「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
季悬秋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结界内那道闭目端坐的身影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
季飞鸿沉默了,神色有些恍惚。
继神只出现後,万年前的先祖也陆续出现,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陌生了。
就在季飞鸿沉默之时,结界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季绝尘猛然睁开了眼。
没有剑出鞘,没有魂力波动,甚至没有任何徵兆一只是睁开了眼。但那一瞬间,季飞鸿只感觉喉间一凉,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剑抵在了咽喉上。
不是杀意,是剑意。
纯粹的、极致的、不容置疑的剑意。
季绝尘缓缓起身。随着他站直身体,一股锋锐至极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穿透结界,穿透墙壁,直冲云霄。
苍穹之上,剑之神韵如实质般铺展开来!
「这是————」季飞鸿瞳孔骤缩,声音发颤,「剑神!」
季悬秋点了点头,感慨道:「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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