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嘈杂声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伦身上。
王伦当即起身,理了理衣襟。
宿元景赶忙趋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官家,前朝贵胄如何处置,乃是一件大事。
如何恩养,如何安置,住在哪里,用度几何,都得有个章程。
还请官家务必慎重。这些人身份敏感,处置好了是仁德,处置不好便是隐患。”
张叔夜也附和道:“官家,宿太尉言之有理。事到如今,官家处置前朝之事,也需格外慎重。
既不能让天下人觉得刻薄寡恩,寒了旧臣的心,也不能过于宽纵,为将来埋下祸根。这中间的分寸,得细细拿捏。”
“此事你们拿出一个章程来,回头奏报。”王伦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眼下,朕还要去见一见那两位皇后。”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另外,赵宋那两位丧国辱邦的国君,往后就不要再叫什么二圣了。传朕的话,就称‘二昏公’。
圣字不是他们配用的,丧权辱国,昏聩无能,这个昏字最是贴切。”
“吴用、洪诚,随朕去看一看。其他兄弟们,各办各的事去。”
终究是说话说习惯了,话说到这里,那一声“兄弟”便情不自禁地蹦了出来。
人可以装一时,却很难装一辈子。
做皇帝要端着,固然不错,可是整日价地端着,那也太累了,一张脸皮都要僵住。
兴奋了两三天,王伦自然而然地又恢复了以前那种雷厉风行的状态。
时间不等人,他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伤春悲秋。
金国人,要扫除干净,哪怕血流成河,他也在所不惜。西夏人,还有草原上那些部落,甚至那海上的岛屿.....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等着他去料理。
念头一转,王伦当即起身往外走。
吴用与洪诚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尤其是吴用,脸上满是得意与欢喜之色。他跟在王伦身后,路过张叔夜身边时,还不着痕迹地抬了抬下巴,似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没有,官家点名让我随驾。
终究我才是哥哥最贴心的人。
至于其他文武将领,想着方才官家脱口而出的那声“兄弟”,让他们心中全都泛起了熟悉而又幸福的滋味。
官家还是那个官家,没变。
从山寨到皇宫,从大当家到天子,他骨子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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