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即按捺住激动,开始引气入脉。
他感到这种薄雾状的元气更加精纯,威力更强大。
一转,两转……精纯的元气淬炼着经脉,也渗透到肌肉当中,淬炼着肌肉。
他的经脉更加坚韧,更加通畅,浑身充满力量,连神识都仿佛变强了。
陈孚收了九转道功,又运转冲霄拳的心法,对准一丈外的一棵大树,猛地一拳击出。
元气从拳头迸发,像一股旋风,直冲树干。
“嘭”的一声,树皮和木屑纷飞,斑驳的树干现出白花花的木质,有一小块地方还破裂了!露出几片木茬子。
“仅凭元气出体就有这么大的威力!”陈孚自己都惊到了。
看来这虚元境威力不“虚”啊!
陈孚犹未罢手,他走近这棵直径超过半尺的大树,撸起两只袖子,运转元气,调动能量,以气促劲,一拳打在树干上。
只见他的拳头从这边进去,从那边出来,树干出现了一个透亮的洞。
虚元境的元气加上木胎境的能量,很轻松就将树干打穿了!
他意犹未尽,顺手递出另一只拳,将树干又掏了一个透亮的树洞,这才满意地收手。
走进丙舍的院子里,陈孚一眼看到于飞坐在丙五舍的门槛上。
一见陈孚回来,于飞站起来问道:“陈孚,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们去找令且坐他们讨还含元丹。”
陈孚应战萧永,与令且坐、石海、祁雄打赌那天是元月二十一,今天是二月初六,算起来已经过了半个月。期间于飞问了陈孚几次,陈孚因为专注于破境一事,哪有心情去讨要,所以每次都推托没有时间去。
当日打赌,令且坐三人输给于飞一颗含元丹,输给陈孚十五颗。
十五颗含元丹,按照修道院平价每颗八千元乾币,价值一共十二万元,陈孚炼制一颗三品淬体丹就能赚二十五万多元。与其花时间去找三人讨要含元丹,还不如自己去炼制丹药更赚钱。
何况陈孚与令且坐三人的赌约其实不算完整。当时只是约定陈孚胜了,三人要输给陈孚的赌注,尚未约定陈孚败了,要输给三人什么赌注,他就冲上场了。如果三人以此作为借口赖账,陈孚也不好意思硬要追讨。
他是真不想特意去走一趟。
但是于飞和令且坐的赌约却是完整的。两人约定,如果陈孚敢上场,令且坐输给于飞一颗含元丹,如果不敢上,于飞输给令且坐五两低品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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