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美比赛召开的格蕾丝凯莉都颇为震惊,「布鲁斯先生,我只是一个文艺界的演员,怎麽可能在这件事上帮上忙呢?而且以我对法国人的了解,这件事不管是谁来触碰,都只会增加更大的逆反心理。」艾娃加德纳此时已经把大使馆的布鲁斯副大使送到门口,表现出来很想为美国效力,但实在做不到的样子。
法国在战後已经陷入到了绝不再让悲剧重演的情绪当中,什麽是悲剧重演,不就是已经被占领的德国?
现在有机会踩已经倒地的德国人一脚,面对现在连一个政府都没有的德国,法国人是不会放弃的。
这哪是她一个美国演员能够干涉的问题?哪怕她的男人父亲是法国军方的一个招牌,也绝对做不到影响民族主义高涨。
除非是把支持吞并萨尔的法国人杀了,以艾娃加德纳对科曼的了解,这个男人能干出来这种事,可他为什麽要这麽干?
格蕾丝凯莉没想到自己刚出美国,竟然还能看到高高在上的外交事件,整个人都仿佛被重塑了认知,「艾娃女士,副大使也要你帮忙。」
「不是让我帮忙,我对这种事没有能力帮忙,是让我的朋友帮忙。」艾娃加德纳的嘴角浮起,还当她是那个仰人鼻息的小演员麽?
科曼在键道领域对艾娃加德纳灌输了不止一次,现在她已经明白,什麽才是财富的基础,不会认为有些财富就可以在政治上指手画脚。
柏林危机都没有解决的美国,现在面临苏联的施压,以及在法国在背後捣乱,但是在根源上就像是萨兰将军————背後的人说的那样,这是美国自己搞出来的,也亏美国在战後一家独大,不然光是柏林危机造成的一系列後果,一般国家根本扛不住。
责任当然是美国自己的,史达林并非一个想在全球搞输出革命的狂热分子,而是现实主义者。史达林的一贯主张就是在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这与托洛茨基恨不得全球一起爆发革命的思维有着本质区别。
史达林也支持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运动,但出发点是为给苏联创造更大的战略安全缓冲区,而并非在全球推翻资本主义制度。
现实主义使他认识到,在西方更为先进和发达的生产力优势面前,苏联必须在战略上采取守势,先自保,再发展,而後图强大。
要不是被美国一直无视,逼到不得不反击的地步,史达林也不会冒险挑起柏林危机加剧和近乎一家独大的美国,彼此之间的冲突。
史达林的现实主义,使他并不想成为挑战美国霸权的急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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