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一世纪的东方大国,因为制造业强大的原因,各种电器几乎是世界上最便宜,当然也包括洗衣机。
像是欧美国家广泛存在的,公众的洗衣间,科曼只在工业区周边的出租屋见过。
他为什麽知道欧美广泛存在这种洗衣间,原因就是他在看圣费尔南多的电影时候灵视特别高,总能看到女人上半身卡在洗衣机的分类。
法国的轻工业在欧洲首屈一指,在校服设计上面不用多说,本来科曼想要效仿苏联用女仆装来当做校服,但一想到女仆装有些宗教色彩,最终还是认同采用现代服饰来当做校服的基本样式,一切为了扞卫世俗化路线。
为此科曼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审美观,果然,有毛妹的国家才是他心中的期许之地。
好在格蕾丝凯莉,并不排斥这些服饰,安慰了科曼低落的心情。
「运河工程怎麽样了,马上雨季就要来了。」科曼询问卢卡尔连同三大城市运河的进度,雨季其实还有一个月时间,到了十月份阿尔及利亚才会摆脱乾旱少雨的气候,到时候运河工程的难度也会增加。
但不会停工,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科曼这都算是手下留情了,不比红旗渠在山涧开凿的难度低多了?
「进度乐观,我们一定会把水源留下来,不会白白流入地中海。」卢卡尔介绍了一下工程进度,表达了乐观的态度。
科曼一挑眉,类似的话他好像在某个国家听过,比如说苏联在推动北水南调的时候,说过不会让水白白流入北冰洋。
「那就去工地看看。」科曼本人其实很有一种到处视察工作的热情,别管是不是真的发挥了作用,但出现在现场,就无愧他非洲百科全书的作用。
太阳像一颗烧透的炭球,悬挂在无云的天空,倒是和北非的黄沙相得益彰。劳工们的脊背上,盐霜在褪色的衬衫上绘出扭曲的地图。
「快!懒虫!」皮鞭破空的声音先於疼痛到来。胡子拉碴的劳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法国监工。那个法国人总穿着熨烫笔挺的卡其制服,腋下枪套里的手枪油光程亮。
监工踱步上前,靴尖踢飞几块碎石:「你以为在挖自家菜园?运河中心线偏离了两度,你们这群蠢货要负全责!」
午休的哨声尖利如哀鸣。工人们聚集在土堆投下的狭窄阴影里,分享着粗面饼和最令人喜欢的,法国保证充足供应的啤酒,这也是很多劳工最佳的安慰。
虽然真主不喜欢这样,可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当中,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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