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怕。
菜石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良久之后，这才轻叹一声。
可惜了。
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坚持过去，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脑机接口实验成功的对象。
不过他经此一事，也再没有遗憾了。
该尝试，该努力的也都已经尽力过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最终因为自己，连累了苏先生的一时盛名。
本应该扬名立万，震惊全球的实验，最后确实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导致了实验失败。
要是实验对象换成其他人，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成功了。
如此说起来，反倒是自己连累了对方。
菜石心中生出一阵惭愧。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苏先生既是在进行全球直播，那么直播间的观众们应该也不难看出。在脑机接口技术方面，他绝对是全球当之无愧的领头人物。
就算这次实验失败了，但只需要一定的时间，一定能够成功！
“菜石先生，您不必自责。”
“我们感谢您都来不及，怎么会责怪您？”
“也更别说什么连不连累的事情。如果不是您舍身取义，愿意主动进行第一次实验。恐怕，我们也没有机会见证今天的奇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白茫茫的光线尽头传来。
声音感觉缥缈无比，却又近在耳边，若有若无。
蔡石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周。
有人听见了刚才自己内心的独白？还回答了他的话？！
这？
而且这声音好熟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还没等蔡石来得及仔细思考，声音再次响起。
“蔡石先生。我是苏御，恭喜您！我们的脑机接口实验成功了！”
“没错，你此时的意识和全部记忆都在我们提前制作好的芯片之中。”
“你眼前见到的一切都是芯片中场景。”
“怎么样？感觉如何？”
蔡石先是一愣，随后他的脸上在短短几秒钟内呈现出了各种微妙的表情。
最后，所有的表情化作五味杂陈。
成功了！
竟然成功了？
终于成功了。
原来这不是死后的世界，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感受着芯片空间内的一切，蔡石这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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