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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恒去年总资产9268亿,总负债8655亿,再加上1129亿的永续债,净负债率达到445%,已经严重不符合A股上市对房企负债水平的监管要求。
这次借壳就必然要压低公司的净负债率,进行财务包装,不然,连借壳申报材料都递不上去。除此之外,大恒需要改善持股结构,从程序上来说,引入央企、地方国资等股东,也是满足合规要求。「大恒这次资金空转的设计还不错。」俞兴从茶换到咖啡,说道,「有大恒极大概率上市成功的胡萝卜吊在前面,供应商这次得大出血了。」
刘琬英点点头,评价道:「供应商本来就是被它绑在一起的,这回明股实债就是再压榨压榨。」房企和上下游的捆绑十分紧密,大恒这次要借壳,连临港这边都来了,供应商自然逃不掉,只是,有个上市前景在那里,可能能多点心甘情愿。
她想了又想,问题的本质就落在了事情的前提:「你觉得大恒这次真没法上市成功了?」
如果大恒上市成功,那大空头的忧虑就是杞人忧天。
俞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一口气喝了剩下的半杯咖啡,说了句:「涨价去库存,只会越去越多。」房地产的事情说来话…话也不长,前年也就是2015年便处於一个行业寒冬,但随着那啥改的启动,确实消化了之前积压的存量房,随即是刺激出了天量的新开工以及需求上的透支。
这波消化达到了短期目标,但周期过後的存量又再次攀上高点。
大恒这次想借壳上市也是因为内地在这方面的调控趋於严格,但一方面是越来多的调控,一方面却是热度往下的全面传导。
刘琬英思虑着情况,过了一会问道:「那你怎麽想?」
俞兴耸耸肩:「我能怎麽想,还能怎麽想?」
刘琬英听着俞老板的反问,进行着理解,认为这表现出了他的做空之情。
她沉吟着说道:「做空大恒不是一个好选择,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极差的选择。」
「我没说做空啊。」俞兴说道,「我又不是天生做空狂,也今天和徐总不欢而散而已,也就是想知道大恒的真实情况而已,我没说做空,过山峰肯定不会做空的。」
刘琬英又听明白了,过山峰不宜做空,但别的峰可以。
只是,她思考一会,问道:「这个大恒,地产这个东西,你觉得…」
刘琬英寻找合适的字眼,想问俞老板是否有必要,但一下子又没特别符合她感受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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