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人没后台，没势力，哪怕是失手了，也没人会给他们做主。
唉……奈何如今我老了，说话不好使了。而且……”
老头苦笑：“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是会心中有愧的，哪个心存善念的人会做这个？
特别是那些读书比较好的，能找到体面的好工作的。他们自然不愿意做这个，我们也不想让他们参与这种腌臜事，都是瞒着他们的。
也有一些女人和孩子接受不了，早就远离了我们这些吃人的恶鬼，我们自己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盼娣和阿光他们都笑了，那是发自内心不屑的冷笑。
“你说你们对家里的一些人瞒着，这个我们信。
但也别说得他们都跟圣母似的，真有那么好，早揭发你们了。
哪怕是亲亲相隐呢，也该逼着你们转行，还会让你们作恶这么多年？”
“你说，你们这几十年里，害了多少人？”
“等下盼娣，先别说话，我算算啊！
清末民国……好啊，你们怕是当年卖猪仔，骗人去北美修铁路时就已经在拐卖人口了吧？”
曹文东这小老头连忙辩解道：
“没有没有，我们家那时候还只是个戏班子呢，卖女人卖娈童是有，卖猪仔去北美修铁路都是大家族干的，我们哪有那个实力？
也就是后来过来香江这边了，乱糟糟的没人管，联系海外又方便，我们曹家这才开始往南洋、欧美出货。
而且我不是说了么？我们曹家很多人都已经脱离这一行了，怎么可能拐卖那么多人？
顶多也就有个三五百人罢了。”
“三五百人还顶多？我糙！这么说还是冤枉了你们不成？”
就连觉缘这个总是念叨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光头，都受不了这家人了：
“还脱离了这行了？你觉得我们会信么？就算你们家大部分人都是傻的，总有一些人会发现端倪吧？
是不是他们功课好，能出国留学，所以还能给你们打通更多的销路啊？
我呸！
黑心家族里出来的虚伪之人我见多了，哪个不是一边享受着家里派下来的月钱，一边还安慰自己坏事不是自己做的。
哦？眼不见就为净了是吧？就能心安理得的吃着人血馒头了是吧？”
“打他，给我狠狠的打！”
“盼娣，给我用最狠的蛊虫招呼他，老子要让这个老畜生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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