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闪耀,行星间,好像有万数光点环游,如星海群舟。
“一尽!果然又是你!又在要塞重地喝酒赌博!”
穿着有几处开裂的亮银铠甲的中年人气急败坏,“多次视军纪于无物,不行!今天就是法祖来了,我也要重罚你!”
“这不是我干的。”穿黑衣的青年气态平和,他叫一尽。
“那你手里拿的和脚边放的是什么?你当我瞎吗!”
“登司,我说我只是被人拉来顶锅的,你信吗?”
一尽将手里的酒坛放到一边,又将脚下的骰蛊踢到一旁和散落的酒碗混杂,他依旧保持着平静。
穿铠甲的中年人名字不叫登司,他叫登高跳远,姓登名高字跳远,是太阴环防线纪法部的部长。
“我信你个鬼!”
登高气恼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手大法印打入一尽体内,果断出手就是要将一尽的修为全部封印的术法。
在一尽惊讶的目光中,他咧嘴冷笑,有些狰狞。
“我告诉你,今年的天澜兽幼崽场清理工作,被你承包了!”
一尽直瞪大双眼:“我要去收屎一年??!”
“把这小子带走!”
登高一挥手,便有等候多时的一名和一尽穿着一样军服的壮汉上前,像提鸡仔一样把一尽带走了,任他挣扎也没用。
“等等!登司!这真不是我干的啊!”
“登司我要狡辩!不是,我要举报!喝酒的是安语之,赌博的主犯是元正分,是他带的头,我只是路过被他们拉入房间的,什么都没干!登司你要相信我啊!”
登高瞪着双眼转头,“你说喝酒赌博的是安语之和元正分,那他们两个人在哪?你小子拒不认罪还想栽赃陷害!连伤员你都要诬陷,简直岂有此理!”
“他们在登司你来之前就闪现跑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信登司你仔细感知,房间里还有他们两个残余的气息,我是无辜的!”
“你还敢狡辩!罪加一等,未来三年的天澜兽幼崽场清理工作都被你承包了!”
“我!等等!登司你不能徇私枉法冤枉好人啊……”
一尽哀嚎的声音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得到回应。
……
太阴环防线,太阴星天链要塞的一角,天澜兽幼崽场大门稍开,一道人影如同垃圾一样被丢入其中,而后大门飞速合上。
“诶等等!老木别走啊!大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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