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父皇病重,夺了朝中的权,又是如何谋算了原本属于周凌清的皇位,逼死了周凌清的母妃的伎俩道的一清二楚。
而那封“密函”则是传位诏书——传位于周凌清的传位诏书。
当今皇上许是知晓有这封“密函”的存在,并且曾就在周凌清母妃的手里,但苦于未能找到销毁,就只能简单粗暴的封了长宁殿为禁宫!
“父皇偏爱母妃,但母妃进宫许久都不曾生下一儿半女,同时入宫受宠甚至不如母妃的亲妹妹却先诞下了皇子,母妃的艳羡父皇看在眼里,未出月子便把皇兄接到了长宁殿养着,大约觉得她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自小一处玩闹,不会计较那么许多,”周凌清仿佛在讲一个长远的故事,他闭着眼睛,沉浸其中,“但他实在想错了,姨母实在疼爱自己的孩子,刮风下雨不论,一日日往长宁殿来,终于在皇兄八岁那一年,母妃有了我,她这才请了皇命把自己的孩子接回了身边——”
什么仇什么怨抢人家儿子?
“我的到来,似乎得了父皇所有的关注,他对母妃更为恩宠,我满月那日封了母妃为贵妃,皇兄大约思念母妃,不过在姨母处待了一月有余,又哭着回来了,他质问母妃为何抛弃他,有了弟弟,他会更听话!不要赶他走!母妃见他可怜,又同姨母说,让两个兄弟在一处成长岂不更好,于是皇兄搬了回来,姨母又开始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往长宁殿来——”
“那……这岂不是一团和气,又如何生出这么多事来?”我由衷的发出疑问。
“多年来,母妃待他之心不变,可他待母妃之心却不是最初。他敏感,懂事,却在心底生出恨意。他恨母妃抢了他,却又有了我,他恨姨母的懦弱不争,他恨我分了父皇的恩宠,但这些,都是在他登上了皇位之后,才暴露的本性。从前,他待我很好。是兄长,如严父。一朝之间,皆被摔的稀碎——那年,我接到丧信日夜兼程赶了回来,母妃见我时,已饮了鹤顶红,皇兄……就站在不远处,他只冷冷的说,贵妃娘娘不忍先帝走的孤独,要去陪他,着晋为皇贵妃随葬先帝,母妃在我的怀里,喘着着最后一口气,贴着我的耳边,想告知我信物的所在,但她话说了一半,人就去了——”
不得不说,皇家子弟,往事真是一个比一个凄惨,动不动就要论生死,不像寻常人家,最多儿时争个糖果,长大争个家财。
他从未说过这样许多话,许是憋了太久,要一吐为快。我轻轻的抚上他的肩,想要劝慰,却又觉得无从说起,只得保持了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