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周凌清式的阴阳怪气,重现江湖。
子枫小九携了一群人上来,看稀罕一样把周凌清团团围住,也顾不上周凌清还是流浪汉打扮。最终还是在我的提醒下,才簇着周凌清去了洗浴房。
而我此时突然疲意来袭,回到馨苑,头挨了枕头就睡的深沉,似乎是要把这些日子没眠成的夜通通补回来,也仿佛是周凌清的归来,让我悬着的心落了地。
良久,我再睁眼的时候,周凌清已换了干净的衣衫,他坐在火炉前,捧了一卷书,持了一盏茶,正岁月静好。
“你醒了?”他的眼睛并没有从书卷上离开,身子也还是窝在软垫里,只是嘴巴轻轻出了声。
“嗯……你去瞧过如烟了?”
你的骨肉全仰仗我才到了现在的年月,你加多少金银感谢我,才能不辜负我这段时日付出的心血?
他像没听到我的话,并不作答,只专心致志的低头看书。
“那三位姬妾…你可同她们…”
这次我话才说一半,他就颦了眉打断,“你怎么整日还是那么多的话?”
那我不找话,就俩人尬在这就好了?
“我与众人已一同进了晚膳,如烟那…也去过了。”他究竟还是答了我问的,而后起了身将书卷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往床榻这头走了过来,“你几乎睡了一天,我听子枫说了,你今日在内阁奇装异服的装扮,原是扮做侍从去见不想召见你的皇上,要同他求个旨意,亲自南下寻我尸骨。乐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能活着,也多亏了你差人送的信——”
他立在床头,眼神柔和到像换了一个人,“可你如何知晓我许会做自己人的冤死鬼?”
我回道,“楚淮去关外任职之前来辞行,说你要丧身在闽南,那时我就粗略知晓,是皇上要你死,赢了,死在回来的路上,输了,死在战场上。”
周凌清听了,微微挑眉,“你这楚淮哥哥也忒沉不住气了,”他哼了一声,又道,“不过你也猜对了,我的确被设了千百种死法,去之前我也曾有疑虑,有镇南大将军在,小小贼寇,又何须我奉旨征南?等我去了才知,大将军已接了旨,带着十万大军去了边疆维和,只剩一小将带着数千人守城,贼寇正是此时来犯,而我带的人马与那小将加起来也不过五千人,敌方却是我们的十倍。一战后,我收到了你托人送来的信,才敢笃定了想法,这一切许是个圈套。二战时,我在战场上与一队精锐假死,找机会着了敌军盔甲,进了敌人内部,才探知到,原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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