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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好没意思,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你这样费去半天口舌,政治官场也不会有你半分地,天家帝命,今天是这个的,明日又是那个的,总之与咱们老百姓是最不相关的,哪日出言不当,被请去吃牢饭就得不偿失了!我瞧你索性讲些书生小姐,聊斋艳谭,大家伙也能爱听些!”
这人说完,又是一片起哄声,先生醒目一响,叹了口气,“那今日就接着讲那书生在庙堂遇到孙小姐的故事,话说书生进了庙堂的门……”
啧,果然衣食父母的话得听着。
我摇摇头,端起了茶杯,刚要进茶却被一身影引了眼光——那人穿戴严实,头戴帷帽,以帷帽的垂纱遮面,正从一楼厅堂的人群里往外走去。
他身形偏瘦,姿态又甚为眼熟,于是我放下茶杯,不由的走到栏杆住,直直的盯向他。
他大约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步伐加快了许多,行至人群末尾,他终于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此时有跑堂的小二端着茶水从一边快速跑过,他面前的两块黑纱被这股跑动才扬起的风,刮出了一条宽大的缝隙。
他认出了我,满脸惊异。
我通过飘起又落下的面纱,也认出了他。
此人,乃楚淮。
他忽的收回了视线,慌忙的逃窜了出去,我的脑子也随之空白了一刻,而后,数不清的疑问,冒上心头。
一别数月,他如何突然回了长安?
没有诏命,他怎么能回来?
他为一县县丞,又怎么能擅离职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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