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周凌清已然气得摔了杯,殿里又跪到一片,他骤然行至我跟前,无能狂怒,“你对个孩子这般上心做什么!?你该对孩子的父亲——对朕上心!”
他吼完径直离了未央宫,自然,我的接娃计划也全面失败。
徐盈盈虽跪着矮人半截,表情却很神气,气场少说也有一米八。
我不再看她,转身安抚着被一声噼里啪啦碎惊到的小俊材,瞧他无恙又醉心在了小玩意儿里,才也跟着出了殿。
我坐在轿撵上垂着头,想不通周凌清为啥比以前更喜怒无常,想着想着竟打起了瞌睡,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行至坤宁宫,可我前脚进了殿,后脚就有六七个公公搬着书本奏章进了门。
小九站在一旁一脸懵的喊住了正指挥搬运的公公,“这又是哪一出小高公公?”
小高公公哈着笑回道,“奴才只管办事,主子的意思奴才怎么敢揣测——”
他说着就往前头指挥去了,嘴里一直念叨着,“都当心着点!摔碎了你们的脑袋,手里的宝贝也不能着地!”
而后,周凌清就闪亮登场了。
他背手而来,大摇大摆的进了殿里,我此时正一头雾水的看着一屋子来回穿梭的人,满眼疑问。
“养心殿的床塌了,你这里离上朝的地方最近,朕近日须日日早朝,因此,不得不借坤宁宫一用。”
天爷,眼前这个大耍无赖的人跟方才那个大发雷霆的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养心殿的床塌了,没有侧殿可以睡吗?你夜夜往后宫笙歌的时候,也没嫌离朝会的地方远啊。况且你是皇上啊,奴役几个人加班加点的造个床出来又成什么问题?
我甚是无语。
“皇上请便——”
整个皇宫都是人家的,还不是人家想宿在哪个宫里就宿在哪个宫里?
“朕冷了你这些日子,你日子倒自在——”
他说着屈身坐在了书案后头的实木椅上,四处张望。
这是看我日子舒坦,要给我寻些绊子的意思?
此时搬运书本奏折的公公也都将物件归置齐了,他们有序的退去了廊下。
殿里只剩了我与周凌清二人。
这时他才看向我再次询问,“这皇后,可还当得惯?”
现在是,交心夜话时刻了?还是又有什么幺蛾子?
我不敢多言,只点了点头,只怕说差一个字又激怒了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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