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你是如何与她搭上线的?!”
的确,被信任的人背叛,哪里还能有好言语?
徐盈盈许是看惯了周凌清笑意绵绵的样子,这厮突然凶神恶煞起来,有几分接受无能,因此只与他的视线对上不过片刻,就也做了软骨虫,哭哭啼啼的跪倒在地。
“臣妾……臣妾不知她是沈青思啊,请皇上明鉴,明鉴呐!”徐盈盈说着话,哭腔越发重了,“臣妾托人到国华寺……上香祈子,谁知来了个蒙面和尚搭话,一番话下来说的头头是道,臣妾便轻信了他去……”
不是说沈青思出逃了?如何又在国华寺?
我突然开了窍,事实上,到这里一切才明朗起来——怪不得那总兵寻个几天几夜没半个鬼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家剃了头,隐了面,只称自己是个遭难了的和尚,谁还能疑心不成?
“祈子?”周凌清轻轻重复着,话里听不出情绪。
“和尚说……说只需以皇子之血相引,假以时日,便能喜得麟子……”
封建迷信害死人!
此时我再没了好气,发起了脾气,“皇上至亲至信之人,却对皇子并不至亲至爱!皇上往后清醒些吧,识人也请走些心!”
我的埋怨像一把火,蹭的燃了周凌清本就盛的怒火,不想更强劲的燃料还在后头。
嬷嬷此时被侍卫解救了下来,一身凌乱的跪爬了进来,开口就是徐盈盈的罪行昭昭,“皇上做主啊,老奴请皇上做主啊——皇贵妃娘娘日日都这样放了皇子的血,就着佛莲下肚,老奴原是不知的,前些日子夜半起夜,听见皇子房里有响动,才目睹了一切,听见那些人说什么再有五六个疗程便得了,再细的也听不清了,皇贵妃发现了老奴,又知晓老奴同坤宁宫通着信,怕老奴泄密,于是立时让人绑了老奴扔到了殿后头的柴房,皇子何辜啊皇上!”
“果真——如此?”周凌清胸前起伏的厉害,他看向徐盈盈的目光里再无半分情意。
“臣……臣妾一时迷了心窍,皇上开恩!”徐盈盈慌了神,一把扯住了周凌清的龙袍。
“朕念着往日情分,敬你,尊你,不想你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周凌清微微闭合的眼猛然睁开,一脚将徐盈盈踢开,“别碰朕!脏了朕的衣衫!”
“这也罢了,皇子今日都晕在先生的课堂上了,还要被你们接回来受这样的罪,简直没有人性,罪该万死!”
小九摸着小俊材胳膊上的针孔,眼里满是疼惜的失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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