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了一眼楚淮,冷笑一声,“认了?我瞧是屈打成招吧!”
周凌清方才要膨胀的怒气忽的泄了,他沉着脸,亦回了一声冷笑,“你与楚淮的三寸不烂之舌,如同出自一个师傅——但,可怎么办,朕看着你们的‘相似’,就恨不得让你们永世相隔,楚淮他,当永世不可超生——”
“皇上今日在此,是为的私仇?”我并不理他,只引他往圈套理去。
“朕与他有什么私仇?他自然是天理难容!”
“好,那么,天理是什么,天理是,疑罪从无——徐盈盈伤害皇家血脉,因不曾得手,皇上不还是放了她一条性命!?她不只是疑罪——证据确凿尚且如此!皇上疑心我,即便我出宫为皇上义妹婚事出力,也还是派人暗处监视着我,或者也正因此,才发现了楚淮的踪迹,你知晓我与不该在此的楚淮于茶楼有一面之缘,待我回了宫,就马不停蹄的借故将生活朝政搬来了坤宁宫,是想瞧我是不是因这一面之缘与楚淮通上信,有没有近水楼台偷了你的重要筹谋给楚淮,种种迹象表明我不曾背叛你,所以即便我这个嫌疑人嫌疑再重,也都脱了罪!叛军将领,攻打长安,杀了多少兵士,你依然给了他们活路!楚淮,楚淮呢!他虽投身叛军,初衷也都是为了我而已——倘若一定有罪,请皇上一并将我也罚了去!”
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胡搅蛮缠,周凌清自然更要理论一番。
果然不出所料。
“你说这么许多,朕来告诉你天理,天理是什么——朕既天理!楚淮的生死在朕手里,任你巧舌如簧,都改不了这个事实,”周凌清仿佛看透了一切,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甚至开始为自己辩解,“但有一事你错了,朕的确知晓你与楚淮在茶楼有一面之缘,也的确试探你多次,但朕发觉你与楚淮相见,是长久监视在楚淮身边的暗影来报才知晓的——朕并不曾主动疑心你,但朕在这个位置,不得不防——”
“不过——”周凌清忽又沉了脸,“你那句‘他的初衷为了你’朕很不喜欢,你是朕的皇后,他为了你做出叛国的事来,是罪加一等,而不是恕罪的由头!”
“那皇上如何才能放过他!?”
我索性直奔了主题,废话说再多都没用,毕竟天理都是人家自己。
“明儿不必为了我委曲求全——生有何欢?死有何惧?走到今日,我并不后悔,唯一令心有不安的,是那日,”楚淮的眼睛望向我,望向了久远的从前,“那日云鹤楼相见,你问我,我的心意够不够支撑起一切娶你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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