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的喜好,我的心意——如今日久生情,小玩意儿用得顺手就不想换了是不是?我就活该这样被你折磨一辈子吗?!我不配过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人生吗?我就必须同你磨一辈子吗?”
我被激怒的后果就是胡言乱语,插人心肺。
本来周凌清“捉奸”捉了个正着,被我这样一通言语,矛头险些直怼了他自己。
他懵了一时片刻,而后咆哮如雷,“你活该,你当然活该!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他说完一脚将地上的金钗踢到了犄角旮旯,而后怀着怒气出了坤宁宫。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两天以后,徐盈盈复了贵妃位,并得了协理六宫之权,一时风光无俩。
众嫔妃里,除了淑妃偶尔还往坤宁宫请个早安,旁的人早就长去了未央宫,我这个“皇后”已然形同虚设。
但比起从前的门庭若市,现在的门可罗雀才更让人舒适。
太后看我处境不比从前,没事儿就来串门子,这样一番走动,竟然同小俊材处出了感情,一大一小,玩闹的开心。
而我与周凌清彻底闹掰了——他有了别的寻乐场,我,活该失了他的“恩宠”,受尽白眼。
但其实这样的日子,也还,怪有盼头的——周凌清再不来扰我,小俊材一日日的长大,他会出宫立府,娶妻生子,开始自己的人生,周凌清也会慢慢老去,死去,到时候要啥没有啊?
嗯,我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有了身孕——月事向来不准,上个月直接没有,这个月仍推了十天有余,再加上开始没有来由的恶心呕吐,没有胃口,作为医者的直觉,身孕无疑了。
小俊材才五岁,尽管我百般呵护,还是遭受许多磨难,而这孩子,能比他好去多少呢?
况且他来得不是时候,有爹似无爹,我辗转反侧多时,觉得有两条出路,做掉孩子,想咋咋;逃出宫去,生下孩子,远离脚下这片争斗尘嚣之地。
显然抉择起来前者更松快些,以我的处世之道必然选前者。
可就在我决定拿了这孩子的前一夜,做了一个不寻常的梦。
梦里山花烂漫,草地青绿,一望无际的万里平原,只一棵桃花树,落叶缤纷,又花香沁鼻。
树下一六七岁孩童背倚着粗壮的树身在低头看书。
他一身白衣,竖着高高的马尾,看不出男女,但模样俊俏,眼睛很是有神。
半晌,他终于发现了我,于是将书卷放到一旁,蹦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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