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对阿姐没有哪怕一丝情意。但这也不是我“情感绑架”他的理由。
“恭喜你……恭喜你们逃脱了彼此,可你,值得更好的……”
总之我是不配的。
“更好的,再好的,我都不要了,明儿,请你给我机会照顾你跟孩子,原本六年前就该我们的,今时今日终于又还给我们了……”
楚淮的话让我陷进了沉思。
我不得不对自己进行一次深度“解剖”,半晌我才回了声,“只怕……只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楚淮走到我身前,郑重的握住了我的手心。
此时太阳的余晖透过门窗打了进来,我看着浑身散发温暖光晕的楚淮,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同楚淮都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来死心或者安心。
水婶水伯着实为我们“小夫妻”的重聚感到开心,当天晚上就置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左领右舍请了来,包括好几条街外的那位救命郎中也一并邀了来。
言语间我才知晓,原来是在为我们践行。
我跟楚淮面面相看,生了尬色,毕竟我们,还不曾想好去处。
楚淮惯会引导人,他举杯站了起来,“明儿能得到大家的看顾,才能母子平安至今,楚某实在感激——今日登岛,只觉入了世外桃源,我与明儿商讨了一番,想多叨扰些日子再回家去,不知各位相邻四舍,是否有空置的院子可以租来住一用,楚某在此谢过了——”
话毕,酒杯就空了底。
水婶水伯听了甚是高兴,说告别最是令人悲伤,如今能推迟几日才好!大家有房子要不吝相租啊!
说着又喝成了一片。
“在下所住的房屋旁有一经年的老院子,无人居住,也不曾有人认领,你们若有需要,就打扫一番过去住吧——”
郎中的声音尤其浑厚,压过了说笑的人群,传进了对面我与楚淮的耳朵里。
我与楚淮站起了身,我以茶代酒,楚淮斟满了酒,我们二人齐齐道了谢。
这晚很晚才散了场,我是第一个被大家催着回屋歇息的,紧接着楚淮也被推搡进屋里陪我,最终什么时辰散的场,我是不知晓的——能看得出来,无人岛民风淳朴,大家都在为我与楚淮的重逢感到高兴。
但有一个现实问题十分现实,因为楚淮的到来,这晚宴席结束后,水婶不得不跟水伯睡了渔船,水伯是睡惯了船的,水婶却从来都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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