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许多,虽然仍是单眼皮,但不再是细细一条缝。
水婶越看越喜,因此当楚淮第一次提及离岛之行时,水婶慌了神儿,她说马上深冬了,冰面难行,连打渔的都停摆了,让我们次年开春了再做打算。
这个蹩脚的借口,我都不好意思用,反而水婶帮我讲了出来。
“老伴儿啊,我晓得你舍不得,可孩子们在岛上留了这么些个日子,也该走了,否则即便有家书来往,家里人也该担心啦——渔船虽停摆了,但天气若好了,每日午时都有客船来往的——”
水伯握上水婶的手一语道破了天机。
是的,在水伯眼里,我同楚淮就是落难在岛上的小夫妻,我们终究,会离去,早晚都会有此一别——水伯十分理性。
水婶也算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将来会分别的“残酷现实”,只叮嘱着我们记得时常回来看看,就噤了声。
后又经过小半月的调理,我又生龙活虎了,楚淮也关了学堂,把我们不久就要离开的消息诉诸了街坊四邻,另外打造了一个书斋,供有古书典籍,任人上门翻阅学习。
再就是只剩着手七日后的满月宴了,楚淮说只怕到时候忙乱,没有时间,要提前为我同玖龄画一副肖像——既然今儿是难得的艳阳天,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完成这样神圣又充满意义的事情吧。
我看着镜子里还泛着浮肿的脸,只想到了拒绝二字,但楚淮此番最为固执,他又说了,母性的温婉称得我比往常任何一个时候都美丽大方,该留下“浓墨重彩”的!
嗯,好听的话最容易迷人眼,三两句就让人心花怒放,片刻后我穿戴了最好的衣衫首饰坐在了屋前,手里还抱着个小不点。
周凌清,就是此时出现的。
领路的是水伯。
水伯很是喜气洋洋。
“瞧瞧瞧瞧,是不是你们小夫妻的朋友?人家这样千里迢迢来寻你们啦!”
水伯推开门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另外三人面目扭曲起来。
楚淮手里的毛笔吧唧掉到了地上,周凌清眼睛里的情绪也一瞬十变,他盯了我许久,从袖口里摸出一锭金子递给水伯,表了谢意,就将水伯打发了出去。
而后,一步步向我走了过来,楚淮试图挡住他,却被他一胳膊抵出去了老远。
“谁的孩子?”
他走到了我面前,嘶哑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时隔七八个月而已,周凌清的脸又增了许多憔悴,青年帝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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