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舫就停在岸边,明日一早来告诉朕你的决断——”
他转身走的很潇洒,随即一院子人乌央乌央跟着散去了。
倒是李德走得最迟,他回头痛心疾首的看了我一眼,叹气道,“娘娘何须走到不可收拾的局面?皇上主子,他心里苦啊!”
李德真忠心,周凌清都跑到别人家里来耀武扬威,砸锅抓人了,竟还替他卖惨……
我对此只能报以白眼。
周凌清一行人刚走,水伯水婶就来了,他们手里拎着招待“客人”的食盒,灿笑着问我,方才那位出手阔绰的郎官呢?
我惊魂未定,一时不知从何解释,不想几位四邻们忽的闯了进来,大家七嘴八舌着。
“不好啦不好啦,你家相公跟闺女儿让人掳走了!”
“是啊是啊,瞧那来人冷面得很——来者不善啊!”
“我看楚先生平时与人为善的样子,也不像会招惹这种人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误会怎么能连人家闺女也不放过?”
不知哪个打开了新大陆,故事就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啊!楚先生瞧着面目堂堂,该不会是…夺人妻了吧……!”
“不……不能吧……”
大家狐疑的眼光锁定了我。
“啊…嗯……是……是朋友,生意伙伴……有生意上的事要谈……惊到大家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解释十分苍白,大家却都很给面,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各自去忙了。
水伯水婶做不到置身事外,等人都走了,才一脸担忧的问我发生了什么,楚淮跟玖龄是不是有危险?
我持着跟方才一样的说辞,三两句将他们哄骗回了家。
而后一人坐在屋里愣起了神儿,回想着这些年的时光,琢磨着周凌清的脾气秉性,做着明天的打算。
事实上坦然赴死这样的话,说起来大义凛然,但真要迎头赶上的时候,心里又满是说不出的滋味儿。楚淮最是倒霉,一次次死里逃生,又一次次被我拽进黑暗里。
我的脑海里七头八绪着,明明不过才一忽儿的功夫,却好像已经历经千年。这满目的阴霾被外头逐渐暗下来的天儿诠释的淋漓尽致,屋子很快笼罩进了一片黑暗里。我仿佛生了幻听,老门咯吱一声,再就是楚淮的声音。
“明儿……”
我扭过头,只见楚淮抱着玖龄站在了门前的阴影里——不得了,不只是幻听,如今还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