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速去速回——”
我选了第二个方案。
李德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止哭止得快极了,仿佛怕我反悔,“薅营拔寨”的速度也很快,游舫当天晚上就火急火燎的启了程,一个看顾人的小厮都不曾留下。
周凌清这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包袱。
还好有楚淮的不计前嫌,我也不至于乱了手脚。
但很显然,这厮并没有感恩的心,大约是使唤人使唤惯了,睁了眼就对楚淮颐指气使,我一早端了热水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挑拣着餐食,见来人是我,又噤了声。
楚淮与我对视一眼,拎了一盆木炭灰无奈的出了厢房。
“这样的地方自然没有宫里锦衣玉食舒适,再忍耐几日罢……”
说话间我将热毛巾拧干递了过去,周凌清也顺势半坐了起来,他一脸凝重的看着我,“为了你,再多苦我都受得——”
???
谁伺候谁啊?谁才是受苦那个?
“皇上说笑了,往后还请珍重自身——”
“是,烦扰你了,若不是这身伤痛,昨日合该离去的……”
这样眼睛长在眉毛上的人,竟开始反省自我了?
我很意外。
“你不必想这么许多,只安心养伤就是了,如此,才能好得快些……”
“是,好得快些,才能不给你添麻烦……”
“……”
乍一听,话里话外全是低身段矮姿态,但细磨起来又觉得意味深远。
嗯,周凌清式阴阳怪气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厮是真的在努力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了。
由于不是什么下不了榻的大伤,自早上从昏迷中醒来,他就尾随在我身后,开始亲自找“差事”,但对我来说,他的帮忙同捣乱无异。
喂个小鸡,踩死一只。倒个热茶,碎了只壶。扫个院子,尘土飞扬。去擦桌子,摔了花瓶。
当他把魔爪伸向玖龄时,楚淮义无反顾的抱着娃出了门子。
周凌清,很挫败。
大约从他降临在这世上开始,就处处有人周全,连穿个外衣都有一圈人围着伺候,他怎么会想到,普通民众是怎样过活的呢?
但一个帝王的强大心志,“普通民众”也是不能理解的,他不过愁闷了一刻钟,马上满血复活了。
接着又开始跟在我身边忙前忙后,逮着机会就要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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