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篮子发现自己的立直失联之後,表情也是凝重了起来。
新道寺。
众女生看到百鬼篮子陷入了苦战,也是愁眉苦脸。
「怎麽会,就连百鬼同学那麽强的能力,都被克制了。」
「是夏尘,还是羽鸟?」
「不论是谁,都说明了这一届全国大赛的对手,比往届更强!」
「不管怎样都是政府的错!」
「等等,还真有可能事关政府!」
原本只是江崎仁美的日常吐槽,可白水哩突然想到了一点。
东京都学习院,这所深藏於目白台绿荫深处的学府,从明治时代起便是日本贵胄子弟的专属领地。
这里不培养平民,只培养统治者。
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少年,其祖父可能是某位内阁总理;食堂角落安静用餐的少女,或许就是某某财阀的继承人。
这里的学生,手里握着的不是笔,而是百姓的命脉。
甚至如羽鸟这般,在东京都学习院都这等天潢贵胄满地走的地方,都能成为这支队长的存在,其手里或许攥着足以让内阁倒台的把柄。
谓之..
权力!
那麽这样一来,他释放了某种权柄,压制住了百鬼篮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权力,终究是由「人」来组成的力量,只要是人的力量,那就绝对有其漏洞。」
就像人写的代码、人创造的制度、人定下的规矩。
都有其漏洞。
权柄亦是如此。
白水哩沉吟:「只能等这个半庄打完,再告诉百鬼同学了,现在这个半庄只能她自己来抗压。」
另一边的百鬼篮子也是压力拉满,四次摸牌全是废牌。
雇佣兵也不好当啊。
那就只能跟羽鸟拼了!
缠绕在她身上的恶鬼,突然给她解绑,然後朝着羽鸟扑了上去,一瞬间羽鸟感觉到了背脊发寒,手臂之上似乎萦绕着一重重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脸在蠕动一那是千百张脸,扭曲的、怨恨的、死不瞑目的脸。
「好你个百鬼,也敢蚍蜉撼树!
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重逾千金,似乎被什麽不好的东西缠上。
每擡起一寸,都像是要从屍山血海中拔出来。
但羽鸟根本不惧。
百鬼篮子这家夥,根本不知道【名簿】的恐怖!
就让尔等出身微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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