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势大力沉的大威力牌,一般还都是闲家和牌,这样过庄很快,所以到了南四也收集不到几张牌,无法达成役满的条件。
可经由夏尘、本池梨羽的点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的能力应该怎麽用,如何开发一亦野诚子那一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三副露五巡自摸?这就是你的极限?」
椋千寻推倒手牌,又是一个一番30符。
【一二三万,七九筒,东东】,副露【七八九万,四五六万】,荣和八筒。
「你这样太慢了,三副露还要五巡才能自摸,根本赶不上我的码速!」椋千寻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亦野诚子欲哭无泪。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椋千寻挑眉,「你知道我师傅当年怎麽训练我的吗?连续打四十八个小时,不许洗澡,不许吃饭,输了就加练。你管这叫努力?」
反正夏尘说了,对亦野和涩谷,甚至是对他都不用太客气。
所以千寻直接就是本色出演。
亦野诚子缩了缩脖子。
「你的问题不仅仅是速度慢。是你的副露太直白了。
椋千寻指着亦野诚子面前的牌河。
「你看你的副露,没有一丁点的设伏,全是直来直往地鸣牌,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读出来你在做什麽。
就像我这副牌,可是坎听八筒,但是你看我的副露能猜到是一气通贯听坎八筒麽?你不知道,你只以为我在做万子混一色,要知道我可是见逃了弘世堇打出来的八筒,所以这个一番30符,在我看来你是必定会点的。
虽然只是一番,但我能通过这种方式,点你无数次,这不比弘世堇那种直击更加无解麽?」
亦野诚子瞬间愣住了。
她确实只考虑过副露速攻,没曾想副露也可以设局钓鱼。
身为钓师,只会钓牌怎麽行,还要会钓人!
深吸一口气,亦野诚子也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与此同时,比赛现场。
白系台的比赛宣告着结束,由全国第二种子的千里山和全国第一种子的白系台,一同携手晋级半决赛。
这和所有的媒体记者预测,如出一辙,大多数人都看好白系台和千里山。
但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到风波之下的阴影。
宫箦伶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活了千年,从未输得如此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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