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尘鸣牌。
靠着疯狂的鸣牌,起手仅有七枚的筒子,硬生生凹出了筒子清一色!
【四六九九筒】;副露【一二三筒,四四四筒,七八九筒】
坎听五筒。
看到夏尘如此反常的鸣牌,鹫巢岩反而是来了兴趣,这样打,其实是夏尘在给他出考题。
他在听什麽牌。
鹫巢岩咧嘴一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夏尘手里仅剩下的四张牌,随後信手一发伍筒精准命中!
「荣,清一色。」
夏尘推到手牌,果然是坎听五筒。
随後两位手下立刻开始扭成麻花。
「真不愧是老爷子。」
「目光如炬,一下子就能命中伍筒,太强了!」
「老大的读牌能力,不输赤木啊!」
听到两人吹捧鹫巢岩,夏尘都感觉难顶,这吹牛逼的本事没人比得上你们两个。
但很显然鹫巢岩非常受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听听自己两位手下拍马屁怎麽了。
然而接下来,夏尘的考题就变得复杂了不少。
一组【一二三万】
一组【一二三索】
这个副露,全带麽九和三色同顺都有可能,甚至一气通贯也并非不会出现。
接着,夏尘鸣牌了一组无役的西风,更是让手牌变得波诡云谲。
鹫巢岩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接着笃定地打出了一枚六万。
夏尘早巡切过了九万,後续才切八万,但是手边万子还留有余味,如果是混全的话八九万等个七万太好猜了,显然不可能留着九万。
先九後八,说明手里有个六万。
所以夏尘的手牌,理应是【一二三筒,六万】!
可是鹫巢岩打出六万之後,夏尘并未宣布和牌。
不是麽?
老爷子挑了挑眉,难不成是五万、伍索和五筒之类的。
「杠。」
可鹫巢岩没想到,接下来夏尘开杠西风,然後从岭上自摸,一枚六万就此打出。
【六七八九万】,副露【一二三万,一二三索】,大明杠西风,自摸岭上的六万。
鹫巢岩有些乐了。
夏尘的这副牌原本是可以成为【一二三索,一二三七八八九九万,西西】,片听七万的混全带麽九。
可为了让他猜不着,故意切了八九万。
虽说最後他还是中了,但其实当时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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