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五的报价抢下了订单。那一刻，父亲马上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商业间谍，随后便在公司进行了大整顿，才发现蒋建国挖取朱娟失败后盯上了业务部门的副经理，并成功拉拢了他。”
商界中能在竞争对手内部放置眼线，固然有了稳定的信息来源。然而这种形式的商业间谍活动不可避免地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一方面，对于中小企业，很多时候并没有固定的竞争对手;另一方面，企业需要的商业情报千变万化。
除了竞争对手的情报以外，还有供应商、客户，甚至政府、银行、投资人等各利益相关方。有需求的地方，便是职业商业间谍的活动空间，他们是独-立于间谍方与被间谍方之外的第三方，仅就某一项目受企业委托为其进行商业信息的收集。蒋建国可以算是在成都建立了一个有规模的商业间谍组织了。
商业间谍组织想要培养一名新的职业商业间谍，只需要设计出第一次合作，便凭借手中的“把柄”对其形成天然的控制，而每一次合作，都让这种控制更进一步。这种防不胜防的手段让蒋建国的势力不断扩大，成了让政府都头痛的存在，每次政府抓到一点点线索，蒋建国便会推出一名成员为自己挡枪，而那些人也甘愿做一个替罪羊，这让政府无济于事。
莫慧敏继续说道：“待会我会将江都市近期与蒋建国合作的计划发一份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还有.......我父亲此时正在江都公司内，你与书雪的事他并不知情，如果你有机会遇见他，争取留下一些好印象吧，语涵在江都市给你安排了一个职位，具体是什么也知道你去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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