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他的意志力了,目前他处于昏迷状态,应该能挺过........等回去后,再找医院进行专业的处理。”
说完,张诚拿着烧红的铁锅蹲在了武装队长身边,豺狼双手抱住武装队长的大腿,将大腿的伤口缓缓抬起,张诚直接将红彤彤的锅底贴上了在不断流着的伤口,耳边顿时传来‘滋滋滋’的声响,那是肉放进油锅的声音,武装队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即便这种程度的灼烧伤口,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动静。
伤口肌肉因为高温开始萎缩,烧焦的伤口呈现漆黑的颜色,流血瞬间被阻止,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只是这种味道还混杂了血液经过高温后更加明显的腥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难受。
将铁锅拿开,截肢的伤口全部焦炭化,烧焦的肌肉扭-曲变形,阻止血液的流逝,场面看上去虽然残忍,但这是唯一能救这名武装队长性命的土办法,这种办法曾经流传于早些年代的战场,为了保住战士的性命,只有在简陋的环境中对伤口或者截肢进行类似的处理,等撤回后方医务点后,再进行重新的处理。
处理完一只断脚后,豺狼和张诚已经全身被汗水沁湿,这不是什么体力活,但考验着特警队员们极大的心里素质,虽然张诚和队员们在国外的战场上犹如杀神,但他们也是第一次采取这样的办法,看着伤口被滚-烫的铁锅灼烧,那种来自心里上的恐慌让两人感到后背一阵凉意。
豺狼再次抬起另一只断腿,张诚趁着铁锅的温度没有下降,再次将锅底贴上了截肢的伤口,同样的味道和感受让两人咬着牙坚持着,而这一次的疼痛让武装队长从昏迷中突然惊醒,他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惨叫声划破长空甚至堪比之前*在山洞洞*炸的声响。
武装队长双手用力抓住张诚和豺狼的衣领,在强忍这种前所未有的疼痛,猎鹰一脸尴尬的站在一旁:“你们怎么看上去就像在接生一样啊........”从猎鹰的角度看去,他只能看见张诚和豺狼蹲在武装队长的下半身旁,武装队长仰着身子,双手分别抓住身体两侧的张诚和豺狼,看上去确实有些在接生的味道。
张诚转头看着猎鹰:“滚!去找些凉水准备清洗伤口。”
“好嘞。”猎鹰转身离开了木屋。
武装队长咬着牙盯着张诚:“给我一针,给我一针!”
张诚明白武装队长是想利用毒品来缓解疼痛,豺狼二话没说直接从武装队长身上搜出针管和毒品,随后为武装队长注射了一针,当毒品进入血管后,武装队长原本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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