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态度,并不是真要把金菊教奉为座上宾。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并不信任金菊教,相反,闽教才是他们心中担任满廷官教的不二人选。」
吴陆如实转述老黎代表的原话:「满廷早晚会跟金菊教翻脸,到时候会将金菊教残部并入满闽教之中,如果能够顺利拿下大日鸣尊」昭仁的位次,那天公你成为正教大尊指日可待。」
「给我们画这麽大一张饼,老黎人也不怕把我们撑着。」
张御劫嗤笑一声:「吴陆,你对此怎麽看?」
「假话。」
吴陆毫不犹豫道。
「何以见得?」
「曾经的黎廷是黎土的代表,但现在老黎人给自己身上套上了一层满廷的皮,跟以前种种彻底切割,那对於他们而言,黎人和外夷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既然没有区别,那也
就不存在什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废话了。」
吴陆语气笃定道:「日後闽教跟金菊教之间必有一战,不过不管最终谁胜谁负,都不会有好下场,最後都会死在老黎人手中,沦为他们培育真正属於老黎人的教派的土壤。」
「你说的这些,我很赞同。」
张御劫幽幽地感叹声从台上飘下。
吴陆闻言,一脸不解:「既然天公你也赞同,为何还要继续跟老黎人合作?」
「因为现在不合作,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合作了虽然也可能会死,但至少能换来一段不短的缓冲时间,世事无常,这期间会发生什麽,谁也说不准。」
张御劫语气平静道:「或许到时候,我们手中就能掌握老黎人的要害把柄,逼他们不敢再与我们轻起刀兵。」
能吗?
吴陆内心对此不抱有任何希望,闽教能被太平教逼到如此绝境,又怎麽可能从比太平教更加凶狠阴毒的老黎人身上找到生机?
不过他并未反驳张御劫,因为他很清楚,对於一个行将溺毙的人而言,一根救命稻草胜过万两金山,哪怕这根稻草後面拴着一条毒蛇,张御劫也绝对不可能松手。
「老黎人要求天公你要出席满主的登基大典,在万众瞩目之下接受满主的敕封,正式
跟黎土神道撇清关系。」
「那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啊。」
张御劫略作沉吟,目光转向一旁的赵慈,询问对方三派的事宜处理的如何了。
「回天公的话,玄坛、广泽、巡狩三派的主要神官和核心信徒已经全部迁入广厦神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