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奉行,哪怕是在立派登神,承袭保生大帝」的尊号之後,我依然在心中将自己看成是天公座下的一个信徒,所做的一切只是代行神威。」
吴陆忽然转头看向赵慈,「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简直愚不可及,也不怪总有人拿和你一样的目光看着我。」
铮。
法剑出鞘,赵慈眼中已有杀气沸腾,只等张御劫一声令下。
「吴陆你身上优点很多,但同时也有一个很大的毛病,那就是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信徒是教派的基础,这句话没错,但信徒是源源不断的,而神只却是唯一的。」
张御劫似乎还未对吴陆生出杀心,缓缓道:「如果我们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他们的信仰又凭何稳固?」
吴陆脱口反问:「要是放弃了他们,我们又算什麽神只?」
张御劫脸上的神情冷了下去:「看来你今天,是真铁了心要与本尊辩个高低胜负了?」
「不辩了。」
吴陆摇了摇头:「都说我吴陆滥施仁惠,可我自己清楚,我不过是分得清什麽该为、
什麽不该为,既然大家道不同,那便不需要再同行了。
一股凛然威压忽然肆虐殿内,张御劫面如寒霜,一字一顿问道:「你想反?」
「有何不可?」
吴陆紧皱许久的眉头终於松开,像是终於解开了心中积压的矛盾和苦闷,骤然释怀。
「张御劫,你要的只是前程,不是虔诚。你要放弃信徒,我无法接受。你这样的神只,我也不再尊奉。」
话音落地,吴陆体内气数如江河溃堤,一道丈高虚影於他身後浮现,和他一起俯身一拳轰落地面。
「从今往後,保生派与闽教分道扬镳,就此别过。」
轰!
穹顶摇晃,地面震颤。
塌陷的深坑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窟窿,地疆的风沙倒灌而入,顷刻间将殿内的光线染成一片昏黄。
「贼逆该死!」
赵慈持剑前冲,直取吴陆眉心。
如今对方还是闽教从神,有张御劫在此,吴陆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可下一刻,一只手却突然从风沙之中伸出,还未触及法剑锋芒,这件固化了不菲气数的命器便寸寸崩断。
赵慈脸色剧变,但那只手却比心中的恐惧更快一步抵近他的面前。
噗呲。
李迎圣单手捏爆了赵慈的头颅,随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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