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张开双手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自己归宿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腰间一紧,止住了下坠的速度。不止如此,更是听见那银眸女子在高处传来的笑声……
一道洁白的长鞭从女子手腕延伸到柳林的腰间,强硬的阻止了柳林下坠的趋势。女子提着长鞭沿着铁索缓缓向云雾那一头走去,被吊着的柳林就在漫无边际的云雾中穿梭,双手紧张的拉扯着长鞭,哪怕手掌被长鞭上的倒刺划的鲜血淋漓也不放松。
死里逃生过后,似乎对生有了更大的渴望……
城主府中。
南宫流云、季迟以及墨玄来到客院的时候,正好玉梦岐刚洗完面净了手,端着铜盆就要往房门外倒去。三人或左或右的闪过,急撤之后站在院墙几处,神色不明的看着玉梦岐。玉梦岐也发现了三人,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一点歉意都没有的转过身,将铜盆放在房间的木架上。
“臭老头,这就是见面礼么?”
“小狐狸,就凭这一句,即使被泼了也不冤!”
南宫流云笑着从院墙上跳下,飞身站在了玉梦岐身边,抬手就要去抢玉梦岐挂在腰间的酒葫芦。玉梦岐一个暴栗敲在南宫流云手背上,从他身侧旋转而过,而酒葫芦也在南宫流云眼睁睁盯着下,落入了玉梦岐手中。
“臭老头,看来你就是存心的!”
“是又如何?我家眠儿已经嫁给女娃娃了,老夫自然也就成了你,还有你们的外祖!你这小狐狸还一口一句臭老头臭老头的叫着,该不该泼?”
南宫流云并无任何责怪之色,笑嘻嘻的在玉梦岐身边,调笑着责怪玉梦岐刚刚差点泼了他们一身水。季迟和墨玄也从墙头跃了下来,拱手对玉梦岐行礼。玉梦岐抬手拔下酒葫芦的盖子,仰头饮下一口,指着几个男子说道。尤其是对南宫流云,玉梦岐直接点在他额头上,相对于墨玄和季迟,要更亲近一些。
“臭老头,别把自己辈分抬得那么高,小心摔下来……”
南宫流云在玉梦岐身侧坐下,斜眼瞧着玉梦岐手中的酒葫芦,算计着怎么从臭老头手里夺过来。季迟行礼之后衣冠楚楚的在另一个石凳坐下,笑的如沐春风。墨玄则是行礼之后抱着玄剑靠在树下,双手交叠在怀中,冷着的一张脸微微有些发热。
“小狐狸,来我这有啥事?讨酒喝的话就免谈!”
玉梦岐仰躺在摇椅上,一口接一口的品着酒,眼皮微抬的说着。尤其是说道后半句,牢牢地将酒葫芦拽在手里,不给任何南宫流云靠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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