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得活着!这是为师的命令!你要是敢违抗,做鬼都不会原谅你!”
熊淍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逍遥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手上的血沾在了熊淍的脸颊上,温热温热的。
“好孩子。”他的声音柔和下来,“记住师父的话。剑非凶器,心向光明。你比师父干净,你将来一定比师父走得远。”
然后他转过身去,面对阎罗和雾气里若隐若现的天官,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暴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那不是内力的光芒,是剑客燃烧精血和生命换来的最后一击。逍遥子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脸上的皱纹一道道加深,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亮得像两颗坠入凡尘的星辰。
“刺阳剑法第八式——”他仰天长啸,声音响彻云霄,“血染残阳!”
阎罗的脸色变了。
他看见了逍遥子身上腾起的那层血雾,看见了那把剑上燃烧的血色火焰。他见多识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剑客燃尽余生的最后一剑,是同归于尽的剑,是十死无生的剑!
“疯子!”阎罗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天官!快拦住他!”
晚了。
逍遥子的人和剑已经化作了一道血色的闪电,直直朝阎罗撞了过去!
阎罗暴吼一声,全身内力贯注斩马刀,横刀硬挡!
轰!
血光炸裂,气浪席卷,整个断魂峡都在这一记对撞中剧烈震颤。两侧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坠落,迷神瘴被恐怖的气浪撕得粉碎,露出了头顶那一线灰蒙蒙的天光。
阎罗那柄重达一百二十斤的斩马刀,断了。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出去,钉进了石壁,刀柄上还连着阎罗的半条手臂。阎罗本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上崖壁,喷出一口血箭,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可逍遥子的情况更糟。
他整个人被阎罗那一刀的反震之力震飞了回来,长剑脱手,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熊淍脚边。他的脸色白得像纸,胸口的血洞大得能看见里面的骨头,鲜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一起往外涌。
“师父!”熊淍扑跪在逍遥子身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逍遥子睁开眼睛,目光已经涣散了,可他还是努力把焦距对准了熊淍的脸。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熊淍把耳朵凑过去,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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