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环境因素干扰,他们的攻击可能转化为滋养我方的养料,而我的每一次反击都可能携带出其不意的规则特性。」
这无疑极大地丰富了他的战术选择,降低了对纯粹肉体力量爆发的依赖,也大幅提升了在面对复杂战局,尤其是被多人围攻时的反制与破局能力。
当然,代价与风险同样存在。
精神力的持续消耗、装备的快速损耗、以及【血棘共生】潜藏的精神侵蚀,都需要谨慎权衡。
但无论如何,一条全新的、更具掌控力的战斗道路,已经在他面前清晰展现。
想到这里,罗兰轻轻掂了掂手中布满裂纹的短刺,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最终落在那三个或伤或萎靡的为首施法者身上。
是时候,处理一下眼前的「麻烦」了。
罗兰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倚靠枯树的女法师身上。
她肋部的伤口被一层薄冰勉强封住,但脸色苍白如纸,鲜血仍不断从冰缝中渗出,染红了深色的法袍。
先前那如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目光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剧痛、虚弱,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惧。
当罗兰的视线扫过时,她挣扎着想抬起手,似乎想再次凝聚冰霜,但指尖只溢出几缕微弱的寒气便无力垂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断续。
「等——·等·————求你————我们可以谈——条件————知识——财富————放过我————
那声音里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求,与片刻前操控冰晶龙卷时冷酷判若两人。
另一侧,那佝偻的老者情况更糟。
他为了对抗蔓延的血棘和躲避罗兰可能的追击,似乎动用了某种透支生命力的禁忌法术,此刻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枯槁得如同风乾树皮的脸,眼窝深陷,气息奄奄。
手中的木杖早已断裂,此刻全靠扶着一段裸露的树根才勉强站立。他看着步步逼近的罗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喉咙里发出嗬的气音。
「不——不杀————我愿你为主————.————我的知识————我的巫.————都献给你————求————」
哀求的姿态,与之前释放枯萎领域、引动大地腐败时的阴森倨傲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然而,场中唯一没有露出求生欲的,却是受伤最「轻」的阿玛拉特。
他单膝跪地,嘴角挂着未擦净的血迹,淡金色的眼眸因为魔力反噬而显得有些黯淡,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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