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相助。宛柒哀道,若是之烬能以天帝旧友的身份,为她挽回一点怜爱便好。
实难无视宛柒的悲戚,她只好端着那些乐游山敬奉的瑞鹤仙茶去了祖云的御书殿。宫娥引她入殿,见天帝祖云正与火德星君空尘,谈论天界事宜,本欲放下茶水退出,但祖云令她留下,她不得不从。
祖云示意侍奉之宫人殿下听候,他要与昔年好友叙旧。
殿中空荡荡的,她的心也空了,身在天庭不得自由,更难以见到他。而他亦如是,望着眼前低下眉眼,刻意避嫌的挚爱之人,多想要拥在怀中。可他们顾忌身份,又明白这天庭潜藏的暗涌流动,不敢表露出渴求如人间夫妻一般携手而眠的心愿。
茶水如酒水,竟有些醉人心神,她镇定地起身行礼。想要回之于宫,在那株南海麒帝连敖赠她的见芥福橘树下,坐一会儿,思君催人老,岁月暮色浓。
当之烬离席,行过那描画着青山绿水之屏风时,跌在了一地锦绣上。意欲拥住她身体的空尘,也瘫倒在地。殿门推开的刹那,暮色苍苍中,一个熟悉的笑颜似恶兽举刀,意欲宰割。她关上了门,为一个计谋打上了绝无转圜的死结。
抱起之烬,他宽大的帝王袍服像虺皮,血淋淋,冰冷无情地笼罩着她……
屏风后,她的意识遗失了,觉得自己就是溪流中的一缕草,要缠绕在锋利的石上,才能活着。她要活着,她不能丢了空尘,让他一个人去忍耐生离死别,去遭受绝望的剜心苦痛。所以她极力攀附在那人的身上,跟随他的举动,迈入所谓的救赎之路。
屏风外,宛柒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婚仪吉袍,发冠高耸,金玉步摇晃动不止,好似嘲笑着地上悲痛欲绝,却动弹不得的火德星君。
“这戏唱得多精妙,是不是?”诡异笑声撞击在殿中,化作刀刃,凌厉砍杀,“你看,你爱的人就在你终日恭顺的帝王身下承欢呢。不服是不是,那你就去把她拉出来,自己享用呀……”
“哪有什么瑞鹤仙,不过是我为你们尽心调制的慕春闺。而且她喝下这茶之前,还吃了我亲手烹调的催情饼饵。”
俯身在其耳边道,“思慕闺房缠绵,春风过后,残破之身,糟践之心。空尘,我可是等着看你今日之后,负尽天下人。”
那屏风上描画着妩媚的青山绿水,可他目之所及,满是惨绝的腐朽……
江湖一杯酒,夜雨十年灯。
故梦悠悠,且待青山朽。
他心中的桃夭死去了,祈愿的温柔海棠也落尽了,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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